这是想?”
“他们不是忙得顾不上我么?我便再给他们使点绊子,找点麻烦,看他们先解决哪边。”
“小姐是要去老太太面前闹事吗?”
“不是。”离盏又挑了青『色』的眉黛,在眉尾轻轻拉了几笔。“去老太太面前闹事,显得我多没孝义。他们做事不厚道,我离盏往后还要在京城里继续混的。”
“对,小姐您说过,天塌下来了这日子还得继续过,只要咱们还在离家待着,咱们不宜和他们撕破脸皮。只是奴才笨,想不明白,他们膈应着我们,防着我们,我们又不能撕破脸皮,那我们能做什么?”
离盏说到这里,眼里精灵地闪着些光。
她别过头来,拉着巧儿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阵。
巧儿眼睛越睁越大,还没等她说完,便急急道:“小姐这可使不得啊……”
“假的有何使不得?我又不是真的要悬梁……”
“什么悬梁?”一个小人『揉』着眼睛,赤着小脚丫子走了近来:“师父,徒儿好想你。”
离盏撇过头朝门口看去,顿时来了气,“你还知道醒!给为师过来!”
淼淼眼缝子都睁不开,离盏凶他,他也稀里糊涂的听不清语气,像个呆头鹅一般的走了过去。
离盏一把捞过他小手儿,『摸』了『摸』他的脉。
还好,没怎么伤到身子。
“巧儿,早膳做好了么?”离盏抬头问。
“膳房里没有菜了,奴婢还没来得及买,只煮了白米粥,蒸了两个鹅蛋。”
“家里突缝变故,将就着吃吃就好。你把粥和蛋都端来,这小家伙睡了一日不吃东西,要垫垫肚子。”
“是。”
淼淼外衫没穿,还赤足踩着地上,离盏怕他着了凉,也怕他脚板心踩着地上的碎瓷片渣滓划破了,一把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坐着。
淼淼仗着离盏还宠着自己,偎在她肩上又『奶』声『奶』气的嘟囔一通。
“徒儿好生想师父,做梦都梦见师父。”
离盏理了理他头顶的竖起的两根呆『毛』,“你想为师?我看你是想祁王府罢!为师有没有告诉你,祁王府是敌友难分,让你不要亲自去送信?”
“有。”他笑。
离盏抓起他的手,“啪啪”就是两下。
“为师没给你银子吗?跑腿的也不找,闭着眼睛就往老虎口里钻,要不是你皮糙肉少,人家不稀罕,不然你现在已是砧板上的鱼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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