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摇了摇头。
“重泡一壶热的,这都凉了。”
“是。”雀枝回头,吩咐丫鬟们去沏茶。
杨管家走到石桌前头,将手里的细匣子往前递了递:“王爷,这是刚送来的……”
“军报本王待会再看。”
“不是,是离二小姐送来的礼品,说是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。”
顾扶威顿了笔触,抬眼朝着杨管家手里的匣子看去,肃冷的眼中有了光色。
“这小丫头,知道报恩了?”
雀枝忘了手里的活,伫看着顾扶威脸上欣喜的表情。
那样的笑,只有在提到离盏的时候,才会浮现在他脸上。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杨管家欣然将匣子递过,心想,一直劝他休息休息,他不听,最后还是这招管用。
细匣子拨开,里头盛着一卷轴。
顾扶威瞥了一眼桌上密密麻麻的折子,微眉就是一拂,便通通拨至一旁。
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细匣里的卷轴取了出来,平展在桌上。
缂丝为包首,青绿簟文锦为天头,大姜牙云鸾白绫,白玉碾龙簪顶轴。
“嘿呀,离二小姐的眼光可真是好,瞧这卷轴裱得那叫一个高贵大气又不落俗套。”杨管家忍不住地夸赞。
顾扶威眼里也是一亮,修长的手指顺着滚轴缓缓的拨开。
随着字卷的展开,四行诗句赫然映入眼帘。
纵横有力的笔锋连贯得行云流水,将那深红如血的薛涛纸都压得黯然失色。
顾扶威薄唇微动,不由地轻念出了声。
“谢绝宫廷飞诏恩,行雨流风莫妒恨。
千秋壮观君知否?西域纵横尽百城。”
顾扶威嘴角勾起一丝欣赏的笑来。
“她亲手写的?”
“亲手写的!”杨管家见顾扶威很是赞许,连忙偎上前来细瞧。
“妙哉妙哉,此诗写得波澜壮阔,器宇轩昂,不知情的话,哪里能猜到是个女子所作?”杨管家抚着胡子,意犹未尽,“只是老奴总觉得这诗里还暗含着一层意思,没有说明白。”
顾扶威微微一笑,双手背在身后踱起了步子,“她这是在夸我父王,你没看出来么?”
杨管家伸着脖子又朗读了一遍。
顾扶威指点道,“谢绝宫廷飞诏恩——当年父王平定午双之乱后,皇祖父下了旨意,让父王进宫受封七珠亲王。父王清楚,朝廷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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