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着他亲自来,他突然亲临药局,难不成是想亲口道谢?
离盏想想觉得有点恶心,但戏还是不得不演的。
“你们快些把这里收拾收拾,茶水和糕点都赶紧备齐,我去迎殿下里面坐。”
“是!”孙察连忙差使火头去做,巧儿也帮着拿扫帚扫地上的纸屑。
离盏绕过长廊,走到前堂的后院中。
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立在高大榕树下,身子高大,两个小厮正躬腰站在他身旁,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搭话。
他听到脚步声,转头望来,和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嘴角提起一丝极温柔的笑,令人神情有一瞬的恍惚。
但在离盏的眼里,这抹笑很快就变得如同尖刺一般,往瞳仁的最深处扎去。
猛然间,只觉得双目一痛,她挣然清醒过来。
离盏快步走到他面前,施端方的做了礼。
“太子殿下亲临陋室,民女有失远迎。”
面前的女子香肌玉骨,美撼凡尘,犹如一阵清风拂面,顾越泽只觉得赏心悦目,连心跳都漏了几下。
“快起来。”他伸手扶她。。
离盏见他要伸手搀她,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他残缺的手上,本能的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顾越泽顿住,不自觉的垂下手,眼里划过一丝不宜察觉的自卑,以为离盏在嫌弃他。
“殿下的手伤好了许多。”离盏自己起身来,释解了尴尬的场面。
顾越泽的手伤她看得分明,表皮已经开始结痂,腐烂的势头已经大体止住了。
顾越泽翻着面,看了看自己的手,随即笑着背在了身后。
“多亏了离姑娘的秘制良方。”
“殿下谬赞了,民女不过是解开了那高僧的配方而已,顶多算是借花献佛。”
顾越泽的目光突然变得灰涩,他想到了离盏之前同他说过的话。
这种药水被神秘的高僧称之为甘水,专门用来消除孽障所用。倘若孽债浅,用之可除。孽债深,用之,只是缓兵之计。
虽然离盏后来又说,这可能只是高僧故弄玄虚,给寺庙添香火的说辞,但他一想起黎家的二百口人命还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踏实。
还好现下手伤已愈,应该就如离盏解释的那般,只是那和尚故弄玄虚罢了。
“离姑娘真是谦虚,换做旁人,未必能解开甘水的配方。本宫这次前来,便是专程来给离姑娘道谢的。”
说罢,他朝孙福正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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