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可宣儿你也看见,今日之事的确是个阴谋。分明是有人把你和祁王一起引来,要我们几人都难堪。你倒好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指弄。”
白采宣很害怕,再哭了一会后,翻起面来问:“你说这人是谁?”
顾越泽呐然摇头,“不晓得。”
白采宣垂头,眼睛发直,“呵,阴谋也要你给别人机会,你不请她看戏,人家也揪不到把柄。”
“宣儿说得是。我也说了,今日是我不好,请离盏来看戏的事,我应提前与你知会,我这不就怕你误会嘛。”
“误会误会,你到现在都不说实话!”白采宣揪着他袖子扯来掰去的撒浑,声音有像公鸭子那般难听。
顾越泽手筋浮起,一再忍耐。
“方才祁王质问我的时候,你为什么一声不吭?”
白采宣死死拽住他衣袖往自己怀里扯,“你说,要是一条船承不起我二人之重,就快要沉下去了,你会不会把我先推下去?”
顾越泽扭头莫名,“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!真是无理取闹!”
“你就是!你就是,你就是,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“你叫本宫如何帮你说话?说我二人是早在一处,情投意合了么?你是不是嫌祁王还看不出东宫和白家的端倪?你是不是想让黎家枉死的事情,被祁王也知道!”
这下白采宣安静下来,眼轱辘闪着惶恐的光色。
“那他见我二人在一处,会不会知道东宫和白家暗好……”
“哎呀,我这不是撇开干系了么?你别多想了。白家在朝,一直是有偏私东宫的,旁人不是傻子,又不是什么很隐晦的事情。再说,白家是宰相,相帮未来的君主,是天下安和之象,并无什么不妥。只是你我二人之前的关系,是不能为外人知道的。”
“但你我二人至今还未成婚,今日他撞见你我的事,会不会说出去?”
顾越泽断然摇头,“你放心,不会的。他方才对你下狠手,此事对他来说,也是见不得光的。就算他不在乎这些,但此事透露出去,于离盏也不利,你也看见了他有多护着她。”
白采宣心稍安。她就怕这件事被祁王宣扬出去,那她以后还怎么在京城里为人。
“你方才做的很对,只是委屈你了,今日这笔债,本宫迟早会讨回来。”
“你讨什么债?你不要去惹祁王,他手头三十万精兵,就算是造反,你父皇都未必拿他得下,何况是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说要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