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死的人是柳衍,是皇上暗地里定下的祁王妃。
然而祁王和那小医女的那点暧昧,诸人又不是不知道。
柳思怀提出柳衍和离盏既有过节,虽然没有指明祁王和小医女的关系,但诸人心里都会自觉的添一条可疑的罪证,离盏便更有行凶的可能。
祁王以前惯爱护犊子。
可是这回他若再帮离盏说话,那便愈发证明他二人关系匪浅,离盏因妒行凶的嫌疑就越大。
如果祁王还有理智,如果他心里真装得有离盏,这时候缄默不言才是上举。
上一回在黄家戏院,祁王让他们白家哑巴吃黄连。
这一回,也叫他尝尝什么叫百口莫辩,爱莫能助的滋味。
于是,白照芹起身也围了过去。
“钟大人,您一定要把离盏带回大理寺严加讯问。那厮性情狡诈多端,明明是她骗得我弟弟欢心在先,等到我弟弟要以正妻之礼纳她入府,她又嫌自己是妾的身份,不肯相受。她心里一定是埋怨我们,以为我们在我弟弟面前说了什么不好的话,扭转了我弟弟的心意。她还曾指派他们离家的家丁在我们柳家门前泼狗血!可她自己就是一个庶女,哪里有做正妻的资格?此事又是我妹妹去说的,她肯定怨死我妹妹了!”
太子握着被子的手一紧再紧。
钟佩不动声色的和顾越泽交换了眼色道:“绪王妃,案件不能光看动机就论罪。离盏的事情,下官已经知道,自会派人查明。”
“本王没有邀她来生辰宴。”顾扶威突然插话,诸人同时惊愕的转头看向他,只见他淡然又说了几个字。
“她不在这里。”
太子盯着顾扶威看了一眼。
白照芹脸上也笼起几分的阴霾。
顾扶威虽是在替离盏说话,但这话里却意在撇清他二人的关系,着实狡诈。
“你听,王爷说了,离盏并没有受邀赴宴。或许这关联并不大。”钟佩解释道。“有没有必要抓人盘问,还需进一步了解。”
柳媚如起得面皮子直抖,奋力拨开搂着她的绪王,露着白牙诘问着:“钟大人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她不来就没有嫌疑了么?她即便不在宴席,可是她有手有叫,可以偷偷闯进来啊!”
顾扶威:“祁王府墙高一丈五尺,墙外无一株草木,不会武功的人要架梯子才能进。蒙面人进来行了凶,片刻之后就遁逃无影。敢问,如果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医女,爬进来就算她架了梯子,可逃出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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