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”离盏心里踏实了,一切皆在掌握之中。
“奴才没摸清缘由,却也只好先将小姐请来再说。小姐只管诊治便是,老奴会在一旁护着小姐的。你也别太多想,殿下与太子妃吵架不定是为了别的什么锁事。太子妃素来脾气大,一颗沙子揉进眼睛里她能哭一天,太子又喝了酒,小两口寻常蹭嘴,一时酒气上来了闹到这副田地也是有可能。只是因着太子妃来和小姐不待见的缘故,还是小心着好,小姐进去后尽量少言慎语,莫要冲撞了太子妃。”
“我省得,公公宽心。”
洞房这头,大门紧闭。
喜婆遵着孙福正的嘱咐,还在门外俯首帖耳,听着动静,然门里死寂一般,只有火烛烧得噼噼啪啪的声音,许久之后突然传来一沉沉的声音,“好听么?需不需得本宫把你请进来听?!”
喜婆蓦地缩了脑袋,“奴才告退,奴才告退!”然后一溜烟的赶紧跑了。
洞房里再没有旁人。
顾越泽躺在床上,蜷如煮熟的虾,待门外的人一走,他立刻痛苦的呻吟起来。
白采宣站在屏风旁边,看着他奇怪的状相,又厌恶又害怕。
她在闺阁里长大,素来没见人发过这样厉害的病,就连她自己的三弟常年有心疾,发作最狠的几次也及不上他现在的惨状。
一直八面威风的男人,除了东宫闹鬼生过一次大病之外,身体一向康健精神,怎么突然就倒在了床上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呢?
就像那俗话里说的“病来如山倒”,平日里小病不断,缠绵病榻的的人因着经常请着大夫的缘故,反倒没有什么大碍。
反是那些瞧着生龙活虎的人,一旦病了,没准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,再也好不起来。
她是厌他,恨不得拿鞭子抽他一层皮!
但若他真的有个什么三场两短,她这刚嫁过来的太子妃就了成新寡,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?
白采宣一时心里乱极了。
可她站在原地就是挪不动脚。
好像碰他一下,他就会死过去一般。
再者,她委实无法原谅顾越泽。
她一想到昨晚收到的那几封“贺礼”,浑身就忍不住发颤!
他又负了她,一而再再而三的负了她!
从他娶黎盏的那一刻起,她就一直忍辱含垢,使心憋气的等了他足足五年!
五年!
一个女人的青春有多少个五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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