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大义的样子。
白照芹同一群朝臣讨论得正激烈时,左审刑求见。
诸人一愣,料想时案情又有了新的发展,纷纷让开条道,看着左审刑走进来,手一挥,部下的人哼哧哼哧的抬进一个箱子。
皇帝问:“这里面装着何物?”
左审刑回答说,这里面的物件通通是昨儿夜里从山庄一密阁中搜查到了,事关重大,特请皇上定夺。
旁边的白照芹朝那箱子看了一眼,一言不发,面不改色,看着皇上下令让人挑开了金丝楠木箱。
里头,珠玉琳琅,珍宝璀璨,晃得人眼睛都花了。
皇帝虚了虚眼,“都呈上来看看!”
太监将其中物件托在盘中,一样一样的送到陛下跟前过目。
每呈上一样,左审刑就会在旁边提醒道,“这株珊瑚殿下可曾觉得眼熟?”
珊瑚稀有,且多半呈粉丝和紫色,这株珊瑚颜色实在奇妙,蓝中竟透着绿,皇帝觉得眼熟,却实在想不起来,只听见其中一参议的朝臣突然道:”这不是当年皇后娘娘随陛下东渡蓬莱岛时,重金买回的那株珊瑚树么?”
皇帝恍然大悟,”朕想起来了,确是皇后相中,用辎重拉回的,怎么会在太子的金库中?”
“陛下,这您就得问白相了。”左审刑低头,朝着白照芹幽幽一睇。
”审刑大人,你这是何意?”白照芹撩了袍子起身。
“白大人不记得了?三年前皇后设宴女眷,令千金在吟诗赛中拔得头筹,皇后欣慰不已,将这价值万金的珊瑚树赏给了令千金。当时太子还不是太子,而是成王殿下,成王殿下府中也有正妃,几月前才因黎家一案殒命成王刀下,想来也不大可能是令千金私下赠与成王。如此,便只能是大人您……”
“是我赠与殿下又如何?!”白照芹愤然拂袖:“怎么?我与百官结好,与殿下就不能有寻常交情了?!”
“交情不是不可以,但寻不寻常又是另一说了。此珊瑚因颜色瑰丽而异常珍贵,价值万金不在话下。如若是平常官员私下里馈赠如此重礼,按律法,价值一百两以上便可认定为私相授受,结党钻营之罪。”
白照芹一脸憋愤,可左审刑却把律法搬出来压他,他纵有万千道理,难道还能比律法有理?
“皇上明鉴,这文臣眼中,没有什么万金不万金的!珊瑚便只是珊瑚,太子殿下素爱风雅之物,下官随手相赠怎就能强说是与太子结党?”
“嗯……”皇帝捋了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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