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男子。
左审刑单独上前,进了茶肆,走到那边角靠窗的位置上,朝那男子拜了一礼。
“殿下。”
“褚大人坐。”
“谢殿下!”
男子端起手里的茶,漾了漾暗红的茶叶,苦浓的茶水沿着雪白的杯壁荡转,映着男子慵懒的神态。
“褚大人容姿焕发,似乎事情进展得很顺利。”
左审刑连忙揖手:“多亏殿下拨了府中五十人与下官清查金库,否则以徐大人调给在下的那些人手,不知道要查到何年何月才会有线索。此恩下官铭记在心,往后王爷但凡有下官帮得上忙的地方,只管差遣!”
“严重了。”顾扶威抿了口茶,笑得愈发轻松写意,“是大人自己鸿运当头,一查就查到了白相结党的证物。徐大人那边,钟配又刚好招认。”
左审刑低着头,不敢细阅顾扶威的神态。“是啊,实在是巧,证物证词一夜之间全齐备了,料想白家这次插翅难飞。”
“把白家摁倒,刑部的功劳又往上提了一档。褚大人和徐大人这回算是珠联璧合,论功行赏,左审刑定然不在其下。”
这话说到左审刑的心窝窝里。
此案一结,徐圆之应该会接管大理寺卿的位置,而他便能借功高过右审刑一筹,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。
旁人都争着抢着想在太子一案中分一杯羹,而他,靠着祁王帮衬居然吃上了肉。
他心里那叫一个美啊!
左审刑提溜了顾扶威一眼,心里感叹,太子怎么不识时务的把这么尊大佛给得罪了呢?
祁王睚眦必报的脾性不是空穴来风的,看看,东宫刚一软禁,祁王就赶紧来落井下石了。
“多谢王爷抬爱。王爷放心,太子这桩案子很快就会了结。”
“不等金库盘点清楚再论罪了?”
“哎,若是要等金库盘点得一清二楚,怕是明年也断不了案。姑且先誊个大概数额上去,该抄的抄,该斩的斩,给百姓一个交代,把年过了再说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左审刑压低了声音,“估计最多不过五日的时间。”
顾扶威眼波一转,“那还请储大人帮本王一个小忙。”
“哎呀王爷客气,有什么需要,只管吩咐下官便是!”
“太子手里有兵,我估计皇上为避免太子起兵造反,这桩案子会先斩后奏,就跟黎家当年差不多。到时候密旨一下,还请褚大人第一时间给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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