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着,问他早朝可有政敌欺他?问他肚子饿不饿,可有想吃的东西?
每日如此,他当时只觉得十分平乏。
而今再想,觉得能有一人朝暮相依,嘘寒问暖,实在是种奢侈。
“盏儿……”他伸出手,想把她拥入怀里。
可是,黎盏好像已经死了……
他突然记起的一瞬,头爆痛不止。
那些画面断断续续……
她从床上滚下来,浑身都是血。
她质问他,她央求他。
自己还是狠狠心,举起了那一团嫩呼呼的肉,摔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张煌的爬过去,身后拖出一条模糊的血迹,抱起那不再啼哭的婴儿,在绝望渐渐停止了呼吸。
那一刻,他心底或许是有那么些痛的,毕竟五年的夫妻。
可是,那些如同她性子一般浅浅淡淡的痛意被即将到来的金玉权利给冲散。
他在癫狂中似乎站在了高高的宫墙上,听见了天下所有人振聋发聩的呼喊着他的名号。
所以,白采宣催促他砍下她的脑袋,他便真的举剑砍掉了她的脑袋。
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,没有人能随随便便入主东宫。,更没有人能随随便便的成为天子。
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不是么?
他做到了常人所不能,所以才得到了今天的一切。
可是,若是盏儿还在该多好啊……
头痛一阵盖过一阵,他捂着头,手指痛苦的蜷曲着,却依旧朝那越来越近的身影伸去。
他想抓住她,这大殿空荡荡的,烧着地龙也不暖和,他想抓住这最后一点温暖,告诉她,自己喜欢她平凡的好。
“盏儿……盏儿……别走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离盏走近他身边,沿着床沿坐下。
“我不走,我听说殿下身体很是不好,我帮殿下诊脉。”
诊脉?
他忍着剧痛慢慢将人看了个清楚,她眸光淡若秋水,像极了离盏,可那双狐狸眼睛却与黎盏截然不同。
她比黎盏好看,比她惊艳,她怀里还抱着个大药盒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令他愉悦的女子。
噢,她是离盏,不是他的发妻。
她来更好。
他早就都盼着她快些来,可总也盼不着,如今终于来了,他竟将她认错了去,真是好笑。
他来了精神,有些喜出望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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