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另外,殿下隐卫拼死送出的小太监,就是往凉风拗送信的那个,也是我告诉端王,让端王拦住的。”
顾越泽身子抖如筛糠,扶着床梁才勉勉强强的坐着。
那是他鱼死网破的筹码,是他此生最后的一点希望!
“你为何要与我为敌?我与长风药局,并无恩怨!”
“你好好看看我,不觉得我像一个人么?”
他一魔怔,连和着东宫闹鬼的事情似乎想到什么,却还是不可置信。“谁?”
离盏眼神幽怨,轻轻的嗫嚅了一声,“我是你的发妻啊,王爷。”
……
王爷,她叫他王爷,一模一样的口吻。
配合着这身装扮,这样的气质。
他连滚带爬的迂在床脚,一脸恐惧。
“我不是什么王爷,我是太子,是孟月国的储君!你也不是她,她已经死了,她被我一剑割断了脖子,她已经死了!”
“是啊,我死了。但我尤记得,我死前问过你什么话。”离盏忽然笑了笑,“当时,只有我在,你在,白采宣在,并无第四个人在场。且这种事情,也不大光彩,想必你二人也不会同外人道。”
离盏顿了顿,目光有些惘然。
“你还记得吗?我先问你,你是不是真的杀了我父兄?
你说,既已知道,何必追问。
我又问你,原来我于你只是一颗棋子?
你说,对,你与你父兄都是机器乖顺愚蠢的棋子。”
那些被他关在匣子里,压在箱子底,铺满了厚厚腐朽尘灰的秘密忽然间被她抖开,顾越泽措不及防间,头骨欲裂。
她朝他笑着,苍然笑着,像一朵开得正好的花被打烂在了风雨里。
“你知道我咽气前最后一刻想什么么?”
她道声音变得很低沉,低沉得像山洞里的风从病树的窟窿里穿过。
“我在发誓。我发誓如有来生,我必要将我尝过的苦痛千百倍的还给你们!所以,我削了白家父子的官职,废了你太子的头衔,抄了白家的府邸,搬光了你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钱财!
我杀了白采宣全家上上下下,三百四十一口人!生生的斩下了父兄的脑袋!
我让你们这对昔日的恩爱鸳鸯互相猜忌,反目成仇!
我让白采宣也知道被人横刀夺爱的感觉有多么撕心裂肺!
我让你再次爱上我,毫无防备的付出和信任,却又在临死之前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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