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不会停,蒲公英却要落下脚来,重新扎根,生长,开始她新的一生。
她回了盏林药局,为了庆贺大仇大报,又或者为了填满心里的空虚感,让巧儿去望春楼定了三桌席位。
到了用晚膳的时间,离盏去客栈请了段凌霄。
药局的伙计,大夫,管事,齐聚一堂。
雁明湖是京城城内唯一的湖。无论白天黑夜,这里泛舟游湖的人都络绎不绝。
在这处包一艘小篷船至少要十二辆银子,登画舫要三十两。
为了让泛舟游湖的人能在湖中看见京城绵延的后山,从前朝开始湖畔的酒家客栈都有严格的定量。
而望春楼又是酒楼里位置最佳,菜色最好的一家,想在这处定下位置,少说也要百两。
今儿一连包下三桌,位置又挑在了靠窗的地方,那更是下了血本。
药局里的人都觉得忒有面了,一群人围坐在窗边,有说有笑。
坐看周围,哪个不是京中富贾,贵胄风流?
伙计和大夫们挨个轮番给离盏敬酒,月亮从湖面上渐渐爬了起来,初灯燃起,唱戏曲的人敲着紫红小鼓,曲子是新曲新词,唱得是东宫经商一事。
“路上百姓遥相看,金车银车拉出山,究竟是谁恁大胆……”
台下的人听的津津有味,议论纷纷。
段凌霄临窗而坐,端着茶来浅浅抿了一口。“阿离,近日祁王可曾来找过你?”
“没有。”离盏回过头瞧他,他脸上担忧的神色褪去。
“师父师父,我要吃螃蟹!”离盏伸手够了够,夹不到,段凌霄起身帮他夹到碗里。
“嘻嘻。”
离盏见淼淼和段凌霄十分亲近,竟连起码的道谢都不与他说了。
“前些日子,我这孽徒跟你添麻烦了。”
离盏换了酒盏敬他,他手忙脚乱的换了杯子,差点没把自己的茶水给打翻。
伙计们不怀好意的暗地里笑,一面笑一面给他找来酒壶替他满上。
他说:“没有,没有,淼淼很是乖巧。”
两人对饮,放下酒杯又没什么话可说,只听那戏台子上的人又唱,”那太子压民民怨起,岳丈缩脖不相干。腊月天昏地冻日,不及人间事故寒。道是那淡薄如夫妻,绝情如亲骨,吾等浅笑观,总是该死人,千刀万剐又何然?”
”好!好!”
台下人掌声连连,不少人还掷了银子大赏。
“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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