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钳子似的,根本挣脱不得。
“今日就要走么?我今日走不得,孙管事他们生死未卜,我得去城郊看过他们才放心。”
“他们若出了城,你看与不看,他们都好端端的活着。他们若被封在了城里,你看与不看,他们都出不来了!”
顾扶威一遍说着,一遍将她拖到了那辆漆黑的双駟马车跟前,一手抱腰,一手搂屁股就要把她举上去。
离盏双腿死死蹬着车梁子,倒竖在顾扶威怀中,“我药局还在京城!孙管事他们要是出了三长两短,我总要出钱帮他们善后,要是他们好端端的活着,我起码也要跟他们交代一番才能放心离开!”
“借口怎么这么多?是你答应本王要走的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收腿!我不想弄疼你!”
“我……”离盏实在想不出很好的托辞,干脆一摸红手镯“嗖”的不见了。
祁王府的下人门一个个目瞪口呆,但平日里被顾扶威教训得极其守规矩,哪怕看见如此诡异的一幕,只要顾扶威没开腔,他们一个个连叫都不叫的。
只有西琳赶紧跃出几丈,抽了弯刀在芦苇地里寻了一通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离盏是此行的关键,丢了可如何是好?
西琳诧异极了,“殿下……人不见了。”
顾扶威站在原地,恍若未闻。
离盏遁入了手术空间时,巧儿和淼淼正躺在手术床上休息,外面的动静他二人听得一清二楚,但离盏突然掉进空间,他二人还是有些惊愕的。
“小姐?”
“师父!”
淼淼率先爬下床,奶声奶气的扑进她怀里,左蹭蹭右蹭蹭,“师父,你和祁王殿下吵架了么?”
离盏没说话,撑手坐上了手术床。
“小姐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听见王爷的口气,好像生气了。”
“自然是生气了,不然我躲进来做什么?”
巧儿想了想这件事,亦觉得十分为难。
她打心眼里觉得祁王对主子好,也隐隐约约观察出主子对祁王有些不同于别人的感觉。这一路祁王是如何扶持着她主子走到今天的,她一桩一件都看在眼里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她自然是希望主子和祁王能好上。
但……两人的身份差距就摆在那儿,况且西域路途遥远,主子要是随他去了西域,往后又真的同他好上,那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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