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向你们负荆请罪了吗?
女儿不孝,这么久才叫仇人血债血偿。
翻案的事情,恐怕又要因女儿的无能暂且耽误一段时间。
我可能要离开京城,朝西域去,可是今夜,京城起了连天大火,女儿有些害怕。
火势那样大,不知多少人会死在两军较量中。
女儿是不是哪里盘算错了……
“这北郊风景并不好,离姑娘看什么?”
离盏乍然抽回神来,“我再看家一眼。”
“你看不到,这里去京城已经四五里了,你顶多能看到城里映出来的火光。”
……
西琳自觉说错话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唉,别这么伤感,其实京城也不算你的家。你自小在方霞山长大,长风药局的亲戚又待你不好,我若是你,我才不留恋呢!”
这话越说越错。
“唉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,睡吧,我有些困。”
“噢,好。”西琳从角落的箱子里翻出褥子来替她盖上。“离姑娘现在是千金之躯,不可着凉了。”
“你不睡吗?”离盏皱眉看来她一眼。
“不睡,早上睡过了,我们做隐卫的,一天睡四个时辰,够了。”
离盏点了点头,蒙着被子合上眼。
她心里大概知道,西琳连晚上都不闭眼,这一路应该很难能逃得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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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摇啊晃啊,摇啊晃啊,离盏一夜都没睡得好,她自小没怎么离开过京城,重生之后,至多也就到过京郊。
长途跋涉对她来说,委实是项苦差。
为何要连夜里赶路呢?她心里这样抱怨着,但稍稍一思索又很快的出了答案。
祁王府趁着战乱夜里出城,逃过了城门的盘查,不代表这样就安全,要趁着皇帝没功夫管他的时候,能跑多远就跑多远。
离盏被晃荡得胃里犯恶心,直到初晨的时候,才小困了一会儿。
然而也没怎么睡得好,刚刚见了周公,就被一声尖叫给吵醒。
“啊!”
一对人马都停了下来。
离盏揉揉眼,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过头,见西琳嗖的一下就跳出了马车。
她撑着毛毯坐起来,脖子微微一扭,疼得要命。
看来睡落枕了……想从红手镯里取一副银针来扎一扎,又才想起手镯子被抢了。
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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