骋,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,离盏纵然好奇,亦只好放下帘子。
次日清晨,队伍停了,将军又来叩门,“殿下,还有二里就到龟兹城门,不如换马吧。”
“可。”顾扶威下车而去。
而后,雀枝给她奉来一捧衣物。
雀枝素来与她不睦,这一次却着实恭恭敬敬,没有脸面上的细微不屑。
“离小姐,这是王爷的吩咐,烦请小姐换好新衣后下车来。”
“啊?为何又是要换衣,又是要下车的?”
雀枝摇头没有回话,只将衣裳放在案几上就下了马车。
离盏瞧了那衣裳一眼,颇为繁复,但既然是顾扶威的意思,那也只好照做。
“巧儿,你来帮我。”
那托盘里不仅衣裳多,首饰更多,离盏一件一件的拿在手里看,竟不知道该如何穿戴。
直到最后一件肚兜捞起来,下面有张画作,是张美人图。
画中女子衣着里外,身上配饰无一不与托盘中吻合。
准备倒是充分,知道她不懂西域民俗,还特意让人准备了画作供她参详。
三万人马都停下来等着她,她不敢怠惰,把淼淼轰下马车后穿戴起来。
而后,她掀帘下马,引来队伍中一阵躁动。
他们似乎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女子。记得上一任天女亦是由祁王选出,那女子的美貌已堪称绝至。
倘若没见过离盏,当真觉得这天下没有比那天女更好看的女人。
然而如今见了离盏,方才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只见由丫鬟搀扶着下车的天女鬓插花钿,耳悬铃坠,大环坠颈上佩带小小的五彩骨珠,腕带多环金镯,臂着环钏,璎珞披身,雍容艳丽。
她就像是从壁画上一跃而下的仙女,却又比仙女多了几分魅态。
不仅是这些将士,就连素来端稳的将军看了一眼,就立马低头,仿佛直视都是一种亵渎。
“还请天女换乘这辆马车。”
“天女?”巧儿在后面呐呐的疑问出声,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。
离盏随将军走到前头,直到看见一辆异常独特的马车才停下。
那马车十分华丽,由金色的幔帐垂盖。
幔帐极薄,里面的绒毯壁饰的花纹都能看个一清二楚,并没有遮风挡雨的效用,只是车身添加一道金色的华彩,平添几分朦胧的神秘罢了。
马车十分的高,大概要到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