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拨下来的三万石小米哪里去了?”
那人满头大汗,连连撞地,“小人不知,小人从来没听说过三万石米粮的事情。”
“叫你们知府来!立马来!”
大约三炷香过后,知府就一路小跑着来了,到了粥铺面前,尽管大汗淋漓,脸色却白如宣纸。
离盏站得累了,便坐在坝子上看这场好戏。
只见着顾扶威一个一个问题的审过来,问得那知府把厚厚得袄子的浸透了去。
“王爷冤枉,而今那三万石粮食大多都在粮仓里屯着,卑职是怕万一不够,以后怕是连这粥也喝不上。而之前那十万石粮草,是因为糟了鼠灾被啃食一通才会这样!”
“鼠灾?”离盏跳脚起来,顾扶威自下而上晲了她一眼,也不能止住她义愤填膺的陈词。
“多少耗子能啃食数万石粮食?你们粥铺天天都在施粥,每天都要开仓赈济,我就不信没发现耗子?”
“你是谁,这里岂有你说话的地方?!”那知府堪堪说完,一泼滚烫的热粥从他头上淋下,跳脚痛叫,顾扶物却拿着勺子冷冷道,“他问,你答。”
离盏高兴坏了,又问一遍,“你开仓的时候,看见过耗子么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说看见也不是,说没看见更不是。
能把数万石粮食啃万的耗子,岂是几十只或几百只?
“看见了,看见了……”
“看见了为何不管?”
“起先只是一两只,后来发现耗子成群时,小米已被吃光了!”
“混账!你看得见耗子,便看不见粮食在变少么?你眼睛是泡粥里煮了还是掉钱眼里的抠不出了?”说完,对着顾扶威道:“王爷,您不妨派人去粮仓里面看看便知。耗子偷粮要打洞,先看有没有凿洞,即便知府大人后来补上了洞,但新旧不一,照样是能看得出来的。”
眼见要败露,知府“噗通”一声叩伏在地不停求饶,”是卑职鬼迷心窍,王爷且看在我多年来为民尽力的份儿上,再给卑职一次机会!”
离盏问,“王爷,依照您之前定下的规矩,私贪粮草该如何处置?”
“死罪,连坐。”这话语闭,突然两只筷子插进知府双目之中。
那人哀叫一声,血水顺着筷子的面颊汩汩流下,顾扶威抬脚往他脸上轻轻一踹,他仰面朝下,歪倒在地,“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……好痛,痛……”
“你眼睛看不清本王立下的规矩,留之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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