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黄裙子的小姑娘几步助跑,两手一带就翻上了屋子,像只黄鹂鸟似的灵巧。
她四下搜寻一圈,从烟囱里钻了进去,继而门里传来响动声,须臾过去,门就开了。
阿木扇着空气里的浮尘,咳嗽着,“咳咳……”
离盏和巧儿捂着口鼻进去,未免旁人闲议,把门给带上了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,地上柜子上都积了厚厚一层灰,离盏抬手用指尖在一本书册上抹过,“诏兰调”三个字印入眼帘。
好书,但不是真迹,只是做工很糙的的拓本。
这本书在市井间流通极多,早就被拓烂了,值不了几个钱。
“咳咳……这是不打算回来了么?弄得这样乱!”巧儿抱怨中从袖子里掏出丝巾挂在两耳上。
“难说,商人嗅觉灵敏,发现温宿兆头不对,卷家而逃不是没有可能。你们找找看画。”
“是。”
三人撸起袖子开始翻箱倒柜起来。
巧儿倒是习惯和离盏一起为非作歹了。
但阿木是委实不适应。
她好歹也是龟兹府尹家的女儿,自小就教养得很好,别说偷鸡摸狗没做过,多食人家一粒大米的事都不曾有。
而今却趁着商人逃亡之际,偷偷闯进屋翻人家的铺子……
实在不是君子之举。
她偷偷瞄了离盏一眼,心中对她天女的身份有些动摇。
谶语中如此完美的天选女子,真就是她这副脾性?
正想着,一阵细小的响动从屏风后头传来,阿木猛地抬头,离盏和巧儿都在她身旁,她立刻警觉起来。
“谁?!出来?”阿木用西域的话轻吼了一声。
离盏和巧儿没察觉响动,又都听不明白她在吼什么,只是察觉她神情不对,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着她。
“阿木姑娘,怎么了?”
嘘——
阿木作了禁声的手势,慢慢伸手摸住刀柄,缓缓的拔开刀鞘。
安静的铺子里,胡桃木做的刀鞘和金属相摩擦的声音在耳侧厮磨。
只见阿木忽然脱手,弯刀如回旋的巨镖飞了出去,噌的一下穿透了屏风。
屏风露出一个大洞来,破洞里一闪而过一个阴暗的影子,霎那间,铜铃抖动,丁零当啷,不辨方向。
屏风后头走出来一个面色发青的男人。
乌蓝色的袍子没住了他的双腿,只露出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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