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生过。”
“可是小姐……”
离盏伸手,示意她不要再说。
“我不想与他争执。天女当维持处子之身,不与任何男人有所纠葛,若是事情一闹,恐惹非议流言。无论今朝他如何对我,但论从前,我是欠过他好几条命的。没有他,我连站在这里被精绝夫人嘲笑的资本都没有。你说是与不是?”
巧儿被她这番话说得心里更不是滋味,死死的咬住唇,就是说不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来。
她有时实在太佩服离盏,觉得离盏不大像这个年纪的女人。
她的心境比老人还要豁达,志向比男人都要坚定。
她总是能咬烂牙齿往肚子里吞,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。
也许,这是她最过人之处,亦是她最不可爱的地方。
“走罢,精绝夫人回去也有一刻了,这会去,他当不会问什么。”
————
两人重新走回顾扶威的院子。
长廊尽头的厢房处,灯还亮着,人还未睡。
离盏步履未曾停顿,径直走到门前,抬手正要轻叩,里面便传来声音。
“盏盏?”
“嗯。”离盏淡应了一声,推开了门,屋子里热气吹出来,还余留着苏宛童身上的异香。
她顺手解下大氅,递给了巧儿,吩咐道:“你就再此候着吧,我很快就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离盏合门入里,顾扶威扔了笔,从梳背椅上站起来。
他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中衣,锁骨下,肌理若隐若现,很是好看。
“这么晚了,你还有兴致作画?”
离盏走到桌前,顺带着瞥了一眼桌上的宣纸。
纸上的内容看得她眼皮子一跳。
是女人的后背图,上面纹了百鸟朝凤的图案,虽未画全,也未上色,但也十分养眼了。
在离盏向画作投去目光的一刹,顾扶威的神情是有几分慌乱的。
他手一撩,画边就卷了起来,再也看不出那是女人的后背和腰身。
离盏也就装作没看清的样子,揉了揉眼,转而将柜子上的烛台移了过来,“你画便画,别黑灯瞎火的用眼,夜里描东西怎能只用一盏油灯,换我是决计瞧不清的。”
顾扶威看着她,浅浅淡淡的笑。
“还是盏盏知道心疼我。”
“去,我这是职业病。”
“什么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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