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处都被顾扶威和离盏给占了。
顾扶威喜静,所以周围两处别院都没住人。
苏宛童留下后,就择了其中一院。
有人说是知府安排的,也有人说是君王的意思。
苏宛童的房间里,炉火微熏。
矮几旁放着些肉饼和清粥。
温宿最近短粮,从知府以下都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,普通官员已经十天没见过荤腥了。
所以,有肉饼,有清粥,那算是很上等的待遇。
只是与最里院,离盏的供奉相比,还是差了一大截。
苏宛童卧在胡床上,眯着眼。
丫鬟帮他揉捏敲打着肩膀,力道很轻。
“叩叩叩”,门发出响声,外面有人通传,“夫人方便否?君王来访。”
苏宛童缓缓睁开眼睛,如水的眸子在阴沉沉的光线下亦闪烁着明亮的光耀。
她伸手轻轻松了松衣襟,露出两根纤细的锁骨和一片莹玉般的肌肤。
连小丫头避讳的低下头。
隔了片刻,苏宛童才揉捏着不急不缓又极其孱弱的腔调。
“君王请进。”
门推开,顾扶威踱步进来。
屋子里有些阴暗。
他没先看人,而是扫了一眼案几上的肉饼和清粥,几乎没怎么动过。
“不合夫人胃口?”
“是妾身没有胃口。”苏宛童转过头来,眼神黏在顾扶威身上。
大冷的天,众人都穿着灰扑扑的袄子,把手缩在袖子里,就他还是缎面的束衣,电眼飞眉,肩宽腰窄,一举一动俱是风姿。
她提着袖子掩着唇,柔柔弱弱的轻咳了两声。
“大夫可有过来看过?”
顾扶威并没有接住她暧昧的目光,而是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小丫鬟。
小丫鬟战战兢兢的用西域语答,“一早就来看过了。大夫说,夫人是有些受了凉,感染了风寒,似乎还有些受了惊……心脉紊乱,神思不齐……”
“受了惊?”
“是……大夫说,这病可大可小,但夫人身体柔弱,要悉心将养才好。”
顾扶威拉了凳子坐下,二郎腿翘得十分精致好看。
他打量着胡床上半躺的玉人。
“夫人怎么就受惊了?”
那小丫鬟还以为顾扶威是在责怪她没看好苏宛童,一下子脑袋磕地,“君王饶命,奴婢不知,奴婢不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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