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疏忽大意,偏偏就是漏掉了这点响动,便大大不妙。
“阿木,你能听清是什么方向传来的么?”
阿木摇头,”太远了,只是因为数量庞大的才能听清,但方向……“
“你用这个!”
离盏把听诊器给她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离盏来不及跟她解释,直接给她戴上,另一头按在地面,阿木双手扶着听诊器,慢慢睁圆了眼睛……
天……这到底什么宝贝,都不用伏在地上就能听得那么清楚!
随着离盏握住听筒的一端不断的移动,声音忽大忽小。
“西边,西边的方向!”
“好,你随我来,我们一起禀殿下。”
阿木听见“殿下”二字,还是打了个颤。
两人来不及拾掇,随意趿拉来鞋子就往外去,一开门,大风从北来,刮在人脸上像刀子似的。
她二人径直去了顾扶威的院子。厢房里无火烛,想来人已睡去,只是门口竟连小童也未留下一个,离盏只好自己敲门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“叩叩叩叩叩叩……”
“殿下,是我!”
门内无人应答。
“君王不在?”阿木道。
“不在也好,八成是察觉有人来犯,已经布兵去了。”
离盏倒也算镇定,掉头就出了顾扶威的院子,但她没回自己房间,而是往苏宛童的住处去了。
阿木膝盖受伤,只能一深一浅的跟在她后头。
虽未见离盏的表情,但光是看她走路的气势,便透露出一股腾腾的锐气,与平日决然不同。
她和苏宛童素来不睦,该不会是想趁着君王不在,暗地里……
阿木担忧道:“天女,你这是去找精绝夫人?”
“嗯。”离盏步履未停。
“大半夜的,天女为何要找她?”
“我怀疑精绝夫人情报有假,特来问问清楚,她到底用什么条件来投降。”
“你女怎知她情报是假的?万一今日来敌是若羌……”
“不会是若羌。”离盏肯定道,“若羌离北门最近,再加上之前北门被大火烧塌了,重建还未完善,若羌来犯,要攻也是从北门攻,断不会西向而来,兜一个大圈子引人注意。再说了,若羌已经吃过一次亏,折损大半兵力,要是没有精绝相助,绝不敢单枪匹马而来。”
离盏气势汹汹,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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