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什么了不得的正经,结果却只是问个物件。”
见离盏缄口不言,顾扶威有些着急,“这就是正经啊!你的那辆马车是我吩咐杨淮亲自去置办的,样样上乘,处处都是为了你暖身考虑。近来天又冷,只盼着你出门都不要冻着才好,结果你却不用它。”
“殿下好精的一张嘴,太会撇开嫌疑。你应当直接问我,我为什么要乘精绝夫人的车来才对。”
“……”
顾扶威被噎住。
离盏转身,用似严肃,又似故意捉弄的目光睃了他一眼。“怎么?是我识破了什么?”
顾扶威真是哭笑不得。“我真是怕了你了,才不敢直接问。”
“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,你若问心无愧,何怕鬼来敲门?”
“姑奶奶,我真的要叫你一声姑奶奶,我这张嘴再精,哪及得上鬼医大人的一半!”
“你何时学的这么油嘴滑舌?”
“我这叫放低姿态。盏盏,我真的敢指天发誓,我和那个姓苏当真什么也没有!”
顾扶威而今说话的模样,就如同个市井男子,在寻求妻子的原谅。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,她竟毫无察觉。
离盏不经思维发散的想起她自己的父亲。
威名满天下的黎老将军,其实一直有着“不怕刀枪怕发妻”的儒好!可惜她娘亲去得早,她未能亲眼目睹。
如果她记事以后娘亲还在世,爹爹也会笑眯眯经常这样给她娘亲赔小心吧?
呵,离盏心头一暖,看着顾扶威伏低做小的样子,那些个龌龊的猜想,一个也不屑得问了。
“你莫不打自招,我也没说你和精绝夫人有什么。”
“是么?我是习武之人,能隐隐能你身上感到一股杀气,这你骗不了我的。”
离盏不情愿的又可避免的一声嗤笑。
这人的嘴可真贫!祁水都快大难临头了,他倒还有心思玩笑她!
离盏没好气的拂开他,“不过是出来的急了,在驰道上和精绝夫人的马车碰了个照面,车轱辘撞坏了去,我只好借了她的车赶过来。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
“嗯,你有没有用早膳?”
离盏瞥向他。
顾扶威还没从她忽然转移的话题中反应过来,楞了一下,捂了捂肚腹,“是饿,天不亮就过来了,到现在只喝了几口西北风。”
看着倒不像是在说假。
“既然这边已经安排好了,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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