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让她颇为感激,心中对前途的担忧, 更不由减轻几分。
张良将她掳来照料秦墨,既然秦墨为人和善,她往后便可少受那许多苦难。
甚至是凌辱!
“对了,还未请教妹妹芳名?”
“姓吕、名雉,字娥姁。”
“吕雉???”
秦墨两眼骤然瞪大,完美诠释四个字:目瞪狗呆!
吕雉被他这反应吓一跳,愣愣点头道:“君……君候怎么了?”
秦墨回过神,疑惑问道:“你方才说,是砀郡单父县人氏?”
吕雉再次愣愣点头:“是呢……不过,我被掳上船时,正和父母兄长一起,往泗水郡沛县迁居。”
“彼时是赶路途中,父母兄长在大河边歇息,我去水边洗漱,正遇到这一行剑客,便强行将我掳上了船。”
秦墨恍然颔首,心中疑惑顿解。
受限于前世并不丰富的历史学识,他一直以为吕雉,是泗水郡沛县人士。
但实际上,吕家的祖籍是砀郡单父县,后来才迁居泗水郡沛县。
包括刘邦与吕家的结识,也是在吕家落户沛县之后的乔迁宴上,亭长兼地头蛇的刘邦,空口白牙去混吃混喝……
“这么说,咱俩还真是有缘啊~!”
秦墨表情古怪,重新打量她半晌后,却是意味深长的哑然失笑。
张良啊张良,你是真的牛逼,居然把大汉朝的国母,给我弄过来当丫鬟。
自己这些天昏昏沉沉,吃喝拉撒全是吕雉一个人照料,恐怕屁股上有几颗痣,她都早已了然与胸。
张良这是给自家未来的君主,戴了一顶大绿帽子啊!
唔……为什么会想到绿帽子……
……
微山湖水泽中,刘亭长突然鼻子发痒,打了个响亮的喷嚏:“啊啾~!”
身旁拎着杀猪刀的伙伴见他如此,便关心道:“兄长可是泡水时间太长受了风寒?”
刘亭长揉了揉鼻子,摆手示意无恙,但转而却又骂骂咧咧道:“乃母的,这方圆三百里山林水泽,已经来回搜了几遍,就差掘地三尺了,我看秦相是凶多吉少矣。”
杀猪刀同伴赶忙捂他的嘴:“兄长慎言,我听说前日有别县更卒偷懒,始皇帝亲下诏令惩处,险些落個全县官吏皆斩的下场。”
“最后随驾百官劝谏,才算改为鞭笞,肩背都打烂了!”
刘大亭长吓得缩了缩脖子,可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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