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松开剑柄,但面上却是冷淡,漠然道:“我给不了你们庇护……”
一众越人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,悲哭声顿时一滞,面现绝望之色。
他们这次有秦墨相助,勉强凑足了大珠供奉,但明年这个时候呢?
番禺王还在抽调他们族中的青壮儿郎,到了那时恐怕就要如巫长所言,儿郎战死在外,妇孺饿死在内,皆无活路可言!
……
一众越人绝望,但那巫长却是抬头仰视秦墨,浑浊泪眼此时竟是目光灼灼。
秦墨低头对上他的殷切目光,呲着一口大白牙缓缓道:“庇护是给弱者的,而你们并不是弱者……你们是弱者吗?”
这话有点激将的意思,但淳朴彪悍的越人,还真就吃这一套,骨子里的蛮性,渐渐取代面上绝望。
秦墨从巫长手中接过黄金权杖,指向一個个匍匐的越人,直视他们眼眸,喝道:“站起来,谁敢压迫你们,便砍下他头颅!”
“番禺王压迫你们,便砍下番禺王头颅!”
呼啦——
一众越人豁然起身,高举剑矛呼吼:“砍下番禺王头颅~!!!”
秦墨呲牙一笑,看向悄悄摸过来的张良和诸剑客,最后落在张良身上:“或许,你现在可以尊我为主了!”
张良迎上他目光,却是打了个激灵。
如今的百越诸王,早被六国旧族搅得焦头烂额,现在又加入秦墨这条混世魔龙,上辈子也不知造了什么孽……
……新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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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墨一行人登陆的地方,大抵是后世潮汕一带。
而在这先秦时代,则是俚越与闽越两大越人族群的交界处,往西至广州,皆是番禺古国领土,往东至福州则是缚娄古国领土。
当然,两个古国的领土分界,并没有多么清晰,对治下小部族的管理,也堪称是放羊式。
我只管收供奉抽壮丁,其他的不管,你爱死不死。
生活在两国领头交界的小部族,谁强便给谁供奉,或许今年给番禺国供奉,明年便换成了给缚娄国供奉。
倒霉的时候,一年要同时给两国供奉!
秦墨入主的部族,便是这样一个倒霉蛋,这也就不难理解,他们为啥穷的穿草裙了。
他们原本有男丁百五十人,但从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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