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尊早有法令在先,禁绝私斗私刑,若有仇怨冲突,找本尊状告解决。”
“可尔等却是当成了耳旁风,以私斗发泄心中之愤,将本尊之法令置于何地?”
“既不愿尊奉本尊之法令,又何需本尊来领导尔等?自去凭一腔怒火与那番禺王死战,岂不快意恩仇!”
秦墨板着脸训斥道。
铁山族众终于明白自己为啥要挨鞭笞,恍然之余也有些惶恐:“我等知错,一时让怒火冲昏头脑,日后当会谨记天神法令……”
“记住今日鞭笞之痛,长长记性。”
秦墨并未因为铁山族众认错,便免去他们的鞭笞,反而下了马,亲自去监督张良等人行刑。
同时让八族族众以及五千战俘,都睁大眼睛看着,若敢不遵法令,铁山族众便是榜样!
榜样的力量是强大的,尤其是看到铁山族众里的半大娃子,被鞭子抽的捂着屁股吱哇乱叫。
围观的八族孩童,无不吓得脸蛋煞白,法令之不可触犯,将永远烙印在他们心底!
其实,监督行刑的秦墨,也看的暗暗咧嘴来着,压低声音向张良和夔等十人道:“瓜怂,你们咋这实诚?打孩子就别下死手啦!”
张良嘿然:“收着劲儿呢,只打不抽,只疼不伤。”
秦墨点头不再多言,这是打鞭子打出经验了,跟大萌厂卫们打廷杖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参与殴打的半大小子挨完鞭笞,行刑终于宣告结束。
秦墨趁机将番禺太子的外祖父,也就是告密的黑牛族巫长,提出来进行公审。
“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同袍,但对于顽固的阶级敌人,却也要给予坚决毁灭的打击。”
“什么是顽固的阶级敌人?比如这位黑牛族巫长,番禺太子的外祖父!”
“他将黑牛族的美丽女子献给番禺王,换取自身的吃穿享受,黑牛族女子为番禺王生下太子,他更是以国丈自居。”
“可他有了吃穿享受,却不顾族众死活,反而比番禺王更苛暴,更压迫自己的族众,番禺王要收十头牛的税,他便收十五头牛,自己留下五头……”
“说到底,他已经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奴隶主阶级,黑牛族众在他眼中,早已不再是同族,而是可以被压迫的低贱奴隶!”
秦墨这一番话,直把旁听的九族巫长,听得后背直冒冷汗。
其实,压榨自家族众者,又何止是黑牛族巫长一人。
他们这些自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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