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不沾地。
所幸大秦早有一套成熟的授田机制,诸官在率领治下越人垦荒屯田时,也早就在做准备工作,将田亩优劣记录在册。
如今开始分田,便只需优劣田亩平均混搭,五亩一份编号,让越人抽签得田,抽到什么算什么,不得更改。
若不满意,便自己再去开垦,开垦出来的田地,还可免交田税三年!
“哈哈哈,这些地都属于我了,待秋日收上满仓的白米,那花菇部的彩鹛,必然自己来钻我竹楼。”
鲲拿着木牌地契出村寨,找到属于自己的三亩水田,站在地头看着绿幽幽的禾苗,不由咧嘴傻笑出声。
至于不远处同样属于他,种植着半亩土豆、半亩红薯以及一亩苎麻的旱田,却是被他直接忽略了……
在越人固有的观念里,只要能吃上白米,那就是贵族老爷,别的都是虚的!
“叼毛仔,净会想美事,你有水田,那彩鹛也有,人家何必来巴结你?”
宝珠族巫长似乎听到了儿子的傻乐声,毫不客气吐槽道。
周围认领土地的越人,闻言无不笑喷出声:“噗,哈哈哈……”
鲲被笑的嫩脸通红,吭吭哧哧道:“我……我有力气……附近村寨的男丁,那个有我力大……待白米成熟,彩鹛想快快收割,不使白米落在地里,定然是要来找我的!”
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便是老巫长也为之一愣。
鲲虽憨厚木讷,但以往却是宝珠族,乃至方圆百里,最悍勇的战士,做农活自然也是一把好手。
说不得,那位让他心心念念的花菇族女子,日后还真要来钻他竹楼!
踏踏踏——
密集的马蹄声,突然从山道上传来。
一众越人扭头张望,发现是矿山方向,奔来了上千铁甲骑士,手持华丽的旌旗仪仗。
骏马铁甲的威武与旌旗仪仗的华丽交相辉映,让人远远看着便觉敬畏又向往!
诸越人眼看那千骑直奔这边而来,赶忙揖手施礼,以示恭谨。
冯劫催马出前,朗声问道:“原宝珠族巫长海熊,可是在此村寨居住?”
宝珠族巫长赶忙上前,又施一礼道:“庶民正是海熊。”
冯劫上下打量一眼干瘪瘦小的宝珠族巫长,嘴角不禁抽了抽,人不咋高大,起的名字却挺唬人。
李斯此时也催马出阵,见这村寨之越人,大半都在附近田间地头,便用刚学会的越人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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