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的表情,仿佛是在说:【差不多可以了,咱们又不是小孩子,啥道理不懂,还用连哄带吓吗?!】
夏无且笑了笑,指向冯劫脚下。
冯劫本不想理会这老倌,但猛然感觉左脚上冰冰凉凉的,便忍不住低头往下瞧看,却见一条嘶嘶吞吐信子的花蛇,正顺着自己的脚往腿上缠爬。
“啊呀~!”
冯劫怪叫着一蹦三尺高,疯狂甩动左脚。
但如此一来,他身旁身后的诸官,就倒了血霉了,一个个被挤的如同下饺子,迭进滚烫药池中。
噗通——
噗通——
噗通——
等冯劫好不容易把缠在腿上的花蛇甩掉,诸官已经尽数入了药池,烫的呲牙咧嘴之余,无不眼神幽怨。
这位好大哥,比二哥还不仗义啊!
冯劫迎着诸官幽怨目光,不禁为之讪然道:“一时受惊失态,诸兄勿怪,勿怪。”
说着,拿出做带头大哥的担当,咬牙颤巍巍下进药池里。
夏无且满意颔首,捡起那条花蛇,收进一个布袋里,扎紧口子挂在腰间。
很显然,这花蛇乃是他豢养之物!
冯劫:“……”
诸官:“……”
糟老头子果然坏滴很啊。
怪不得在传闻中,他能诱骗秦相喝下童子尿药汤!
诸官暗暗腹诽不已,但想到秦墨喝童子尿的经历,心里顿时又平衡不少。
而且,泡在滚烫的药汤里,渡过最初不适阶段后,渐渐便开始受用了,身体的疲乏和风湿痛,都在明显减轻,很舒服。
“呼……这条老命总算是保住了,秦相若是再让我操练下去,说不得便要去追随先王矣!”
冯劫学着李斯呈大字漂浮在药汤里,享受着难得的惬意,半是后怕半是埋怨的感叹道。
李斯闻言,跟着也幽幽开口道:“也不知秦相,为何突发慈悲之心,放饶吾等不再操练。”
“总不会真是因为,吾等已经熟练运用鸳鸯阵吧?”
冯劫和诸官齐齐摇头,他们自然是不信秦墨的鬼话,虽然那确实很说得通。
不过,似乎也有人觉得,不该把堂堂大秦宰相,猜度的那般狭隘不堪,便道:“或许,秦相只是一心为公,并非刻意为难吾等。”
此话一出,莫说是冯劫、李斯等人,便是给药池中添加热汤的夏无且,也是噗嗤一声笑喷了。
为公,肯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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