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既然君王托付重任,他这做臣子的,哪有推拒不遵从的道理,便摆出慷慨就义之姿道:“臣明白了,臣……臣这张老脸不要啦……定不叫陛下失望!”
嬴政感动了,攥着他手一阵摇晃,似乎激动难以言表。
踏踏踏——
这时,一阵杂乱的马蹄声,突然自宿营地方向传来,接着便见秦墨骑着汗血白马,在张良和禁卫统领的拥簇下,正顺着山道疾驰而来。
“瓜怂,终于肯露面了!”
嬴政松开周青臣的手,转而看着秦墨咬牙恨恨道:“你们是不知道啊,他自白日的战斗结束,许是也知道自己鲁莽了,便一直避开朕不见,着实恼人的很……”
诸文武听得可乐,这不跟小孩子做错事,不敢回家见家长一样么?
倒是扶苏,突然感觉自己悟了,秦相这等避而不见的法子,简直是应对父皇暴脾气的最佳方式啊。
掌握了这法子,以后绝对能少挨抽啊!
扶苏心中这般想着,嘴上却已向嬴政道:“父皇倒也不必过分苛责秦相。”
“依儿臣看来,秦相之所以不顾自身安危,亲至阵前与那项羽决斗厮杀,其实还是赤诚之心使然。”
“如今,那项羽被废,便如同拔除了六国旧族的毒牙,为日后行事扫清一大障碍,实是大功一件,当赏!而不当罚!”
嬴政没好气白他一眼:“朕非昏聩之辈,岂能不知其中道理,若非念他有功,朕早让军法官,将之吊起来抽了……”
父子俩说话的功夫,秦墨已经到了近前,滚鞍下马向嬴政见礼。
嬴政冷哼一声,却是余怒未消,懒得搭理他。
秦墨行完拜见之礼,这才转而向扶苏和诸文武揖手:“左将军,诸君,辛苦了……你们竟比预计早到一天还多。”
扶苏和诸文武立即回礼,扶苏只道:“秦相说的哪里话,分内之事理所应当尔。”
他嘴上说的轻松,但其实为了加急赶过来,完成对主力军的增援,他在行军路上时,几乎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尽了。
各级宣教官讲故事,带头唱军歌鼓劲儿,只是小儿科。
秦墨练兵的那套法子,他也用在了行军上,各千队之间互相比拼脚程。
那一支千队走的快,且无有掉队者,便全队饭食加肉。
反之,便军官挨鞭笞,兵卒罚食糙米!
包括月明星亮的夜晚,只要夜色中能视物,他便果断不在宿营,让兵卒们吃饱喝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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