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吏治如何!”
“喏。”
秦墨揖手领命,脱离官吏队伍,钻进玉宇车里。
嬴政上下打量秦墨一番,见他黑眼圈深重,不禁哑然失笑道:“爱卿可知埋首案牍之苦否?”
秦墨揖手:“苦是真苦,不过……比之农人操劳庄稼,比之戍卒每日操练,却又轻松不知多少倍。”
嬴政没想到会是这等回答,再次哑然片刻,才颔首道:“爱卿所言甚是,往后沿途之郡县,便皆由爱卿为朕打前哨吧!”
秦墨:“……”
秦墨脸色一僵,继而赶忙收了装逼范儿,揖手告饶道:“陛下,臣近日偶感风寒,恐怖不能离开御驾,单独外出行事了。”
“往后,臣只待在御驾中,哪也不去!”
“可。”
嬴政含笑点头,算是应允了,随后转回正题道:“沛县吏治如何?”
秦墨也敛笑肃容,正色答道:“有陛下前番南巡,楚地诸郡县官吏,早已是战战兢兢。”
“御史和锦衣卫,更是明里暗里监察,官吏唯恐露出马脚。”
“故而……沛县之吏治,堪称清明,比之关中也不遑多让。”
“臣这些时日只揪出几个犯官恶霸,且大多不是重罪,劳改足以!”
嬴政捋须,微微皱眉遗憾道:“吏治清明,朕便没了收拢民心的机会啊。”
凡事都有两面性,若是沛县吏治混乱,百姓有愤难泄,他来了只需大开杀戒,介时自然是万民归心,视他为救世圣君。
可如今沛县吏治清明,百姓便不需仰仗他这位始皇帝做主。
这虽是值得高兴的事儿,证明大秦统治稳固,但……总不免让嬴政觉得,心里空落落的!
而且封建集权,讲究就是君主威望,君主若在民间有足够威望,许多事情便可迎刃而解。
比如,让割裂数百年的华夏大地,以及六国百姓,真正融为一体,对“秦人”这个称谓,产生认同感。
就像后世子孙,不论那个民族,皆以华人自居!
“陛下想得民心,却是简单的。”秦墨稍稍沉吟,便嘿然道。
嬴政丹凤眼顿时为之一亮,喜道:“爱卿可有良策?”
秦墨神秘笑了笑:“陛下且看明日公审!”
嬴政哑然,继而却又嗔怪。
跟额卖关子是吧?
还想埋首于案牍吗?
秦墨一看他这眼神,便立即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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