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秦相,在沛县征募了一帮地痞无赖,去河西国为官,因而饮宴之时,拿此事调侃秦相。”
说罢,去灶房里帮妻子弄吃食,人都来了不能不招待。
而刘季和狐朋狗友们,齐齐松了口气。
但旋即,却又羞耻不已,自家的名声,居然差到始皇帝都知道了,还连累的主君被调侃。
诸人纵然脸皮都很厚,可也有些挂不住了!
尤其是连累的主君被调侃,这就有些打击他们了,还没当官为主君分忧,竟先使主君落了颜面,换个脾气刚烈点儿的义士,这会儿就该横剑自刎,以谢其罪了!
萧何从灶房端了米粥出来,见诸人皆没了精气神,不禁为之一愣,但片刻后又露出恍然之色,笑道:“知道羞耻了?”
“知道主君昨日在宴上,是怎么替你们辩解的么……他说刘季不是地痞无赖,只是在本乡本土为吏,又有一帮乡里朋友,落在不知情者眼中,因而便产生了误会。”
“主君做到这份上,还得为臣子打掩护,算是仁至义尽了吧?”
刘季咧嘴讪然,樊哙、卢绾、周勃等人更是臊得满脸通红,皆是哑口无言。
萧何盛了碗黍米粥,递给刘季道:“为人臣者,可与做乡中小吏不一样,若是收敛不了脾性,还是留在沛县做乡中小吏的好,否则只会徒惹旁人笑话,也连累主君于不义。”
刘季接过粥碗,梗着脖子道:“老萧,你这是甚么话,我刘季也是吃过见过的,当年在……咳,岂能不知这等为人臣的浅显道理?”
他早年外出游历,学人做任侠宾客,险些被大秦通缉,确实是吃过见过的,这也是他一小小亭长,却能与县中诸吏交好的原因。
这时代见识广博者,总能得到旁人敬重!
“你既知晓,便理应收敛……这干果算是怎么回事?黄家卖的干果,向来以小筐盛装,买斤干果便搭送小筐,而你却是拿衣襟兜来,想来必是赊账,那黄家老头不愿赠你小筐。”
萧何逻辑缜密,指着那些礼物干果,三言两语便再次让刘季和狐朋狗友们,皆臊的脸色通红。
刘季悻然喝着粥嘟囔道:“我是赊账,又不是抢劫……”
萧何不置可否,又盛了黍米粥,递给旁边的樊哙。
……
稍后,喝了米粥的诸人,与萧何一起出府,直奔城中央的衙署而去。
“诸兄弟,都把衣冠整好,须发理顺,胸膛挺起来,可不能再落了颜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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