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却是得益于朝中大臣的出资捐助,彼时他们为了留住秦墨,不使他辞去宰相之位,便咬牙割肉给出承诺,合力承担起修路所耗费的钱粮。
数万异族苦役在修路期间,吃的全是大臣们的血汗……
许多浪荡子跑到修路工地上挣零花钱,也是用大臣们的血汗支付……
好奇张望的诸官吏,想通此中关节后,却是尽皆露出便秘之色,比吃了苍蝇屎还难受。
“修通好啊,修通了,吾等便解脱了!”
李斯突然慨叹一声,如释重负道。
他家里现在是真的穷,两次三番之下,积蓄全败给了秦墨,加上当初公孙业被污蔑谋反之事,他与冯劫有失察之责,被嬴政罚俸一年。
在百越这一年多,家里全靠做郡守的长子李由贴补,否则堂堂九卿之一的廷尉家,便要靠向朝廷借贷度日了。
简直实惨!
如今河西直道将要修通,家里便不用再为,凑修路的份子钱,而发愁了。
介时他今年的岁禄发下来,家里便宽裕了,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!
嗯,不幸中的万幸,终究还是不幸的……为御史和锦衣卫重新制定监察机制之事,如同一把鬼头刀,还悬在头上呢……
“我观这河西直道,已是投入使用,过往商旅车马甚多……敢问王老相,那收入内帑的过路税,是否已经开始收取了?”
冯劫向老王绾一揖手,皱眉问道。
这是当初秦墨辞相的诱因之一,而且诸官最后也弄到了混凝土秘方,打算把全天下的驰道,都修成混凝土的,让嬴政和秦墨没脸再收过路税。
可由于南征百越的耽搁,如今混凝土驰道,也不知道修的咋样了!
老王绾无奈道:“河西国在边界关城设卡,除收取商税之外,也已然开始收取过路税啦。”
“前往河西国经商的商旅,也皆愿意缴纳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我实在没法子。”
“依我看……只能等天下驰道全修成混凝土,介时商贾们走别的道路出塞,也能节省大量时间和成本。”
“彼时,这河西直道的过路税,自然也就废了!”
诸官点头,事到如今,也只能如此了。
毕竟,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再非要去阻拦,就显得两头不讨好了。
甚至是两头都得罪!
……
诸官说话的功夫,御驾已是进入咸阳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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