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完这一胎,便再也不生了。”
“再说,我不比二哥你有爵位岁禄,生多了也实养活不起,总不能靠你和大哥接济过日子吧?!
黑夫怪道:“济又怎么了,我和大哥,还有大家的钱财,你用的还少了么?现在才知道害臊么?”
惊不由赧然,身为老幺,总是最得宠,没办法)
黑夫不在逗弄他,转而严肃道:“该生便,不用怕养活不起,因为始皇帝下颁布了诏令,从往后不再收算赋人头税啦!”
惊有些惊了,与妻子对视一眼,不敢置信道:“当真?
黑夫点头,牵着马与妻二人一起往前走,同时解释道:“千真万确,我任职左云梦县,昨日已经到诏令,今的算赋便已开始不征收了。”
“咱们安陆县多半也已经接到免除算赋的诏令了,是还没有传达下乡里。”
“说不得,下午或明早,便有官吏来传达了。”
惊与妻默然相视半晌,而大喜过望,几乎欢喜的手舞足蹈。
“这始皇帝陛下可太贤德了,算赋不再征收,咱们黔首庶民每年便可省下一大笔钱粮,日子要宽裕不知多少啊!”
“哈哈,这下再多生俩,也不怕交不起算赋了,省下的赋钱粮,还能用在孩子身上!”
黑夫见幺弟和弟妹喜,大黑脸上不禁泛起笑意。
如今算赋一免,似这末等小爵,其实日子也能陡然宽裕不少。
说不得,也要与家中妻子努力一番,再造一二娃娃出来,让家族更兴旺!
三人路说说笑笑,畅想着今年省下的算赋钱粮,能做些甚么事情。
这两日是不是可以宰只羊吃?
吃饱了肉,天晴朗时,也好有力气收储庄稼!
“二哥,今年雨水太多,田里的稻米都已经成熟了,这还在下雨,恐怕减产是不可避免了啊……”
说收储庄稼,惊不禁又苦起脸,哀声叹道。
黑夫听他唉声叹气,大黑脸上也不禁泛起愁。
不过,他的愁容,却不是愁减产:“老三啊,其实始皇帝陛下除了颁布免赋诏令,另外还颁发了道诏令。”
惊愣了愣,好奇问道“都么诏令?“
黑夫也不卖关子,直言解释道:“其中一道是废奴令,秦人一律不得为贱籍。”
惊恍然颔首:“那还好,跟咱家关系不大,二哥你以前那位家仆,早移民去了塞外,置换的没鸟胡人,也卖给县书吏喜了……另外一道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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