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这是脑仁受了震荡,修养一段时间便好。”
夏无且跟在他身旁同回点将台,指了指他酷似南极仙翁的脑门,解释道。
大夏国使臣伸手一摸脑门上的红肿大包,顿时疼的呲牙咧嘴。
等他回到点将台上,却见西方诸国使臣,正满脸幽怨的看着他,更有甚者咬牙切齿。
你说你这瞎比货,没本事还爱找事,欠不欠呐?
先前参与阅兵,便是你挑的头,如今又把大家拉上豪赌,这一输不打紧,我等便要空手步行回国了啊。…
而且国家税收进项,也要减少一大半,回去如何跟君王(臣民)交代?
难道要隐瞒不报,继续向大秦商贾收税吗?
西方诸国使臣正这般想着,却听秦墨向那倒霉催的大夏国使臣问道:“可是认输了?”
大夏国使臣看了眼秦墨,颤抖着包扎成猪蹄的双手一揖,悻悻道:“输了。”
秦墨满意颔首,向身旁老王绾道:“明日便派快马传谕天下,我大秦商贾至西方诸国经商,可得商税豁免。”
“若有西方之国,还敢收我大秦商贾之税,只管先缴纳了,待回到关中上报内史府,我必奏请陛下发兵讨之!”
嬴政丹凤眼一亮,立即颔首点头道:“朕必发兵,亡其国、灭其族、掠其财、奴役其民……令其万倍还之!”
西方诸国使臣听得头皮发麻,原来那打赌的终极目标,是在这等着呢。
敢继续收大秦商贾的税,便是给了大秦吞并他们的口实。
而以他们国内那些分封贵族,雁过拔毛的尿性,肯定是不会遵从国王的命令,放过向大秦商贾收税的机会。
所以,落口实是一定的了。
只看大秦甚么时候腾出手,名正言顺的吞并他们了!
西方诸国使臣越想心中越胆寒,也越是恼那没事找事的大夏国使臣。
真是该死的家伙啊!
我们夹在大秦与大夏之间,等我们被吞并后,介时你大夏难道能好过?
大夏国使臣自然能察觉到他们的愤怨眼神,但他此时也正苦恼,如何回国交代呢,哪有闲功夫,理会这帮不足与谋的家伙。
还是那句话,我大夏拳头硬,尔等一帮小卡拉米,有资格被拉下水便偷着乐去吧,还敢瞪眼?
愤怨?
不服?
都特么憋着!
等乃翁先想个赖账不兑付赌约的法子再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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