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!
不过,等他们想明白其中关系后,却又是表情古怪。
他们都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辈,因而哪怕没有进行过朝圣,没有亲眼见过帕莎黛女王,却也都听说过,自家教中的善女神使者,乃是一位希腊女王,还是亚历山大三世的子孙。
人家自幼担任善女神使者,照看教中圣火数十年,这希腊人的模样,反倒是对上号了……
但,他们同样也知道,帕莎黛女王被教中祭司们背刺,指责其霪乱,导致虔诚的信徒们,纷纷背弃帕莎黛女王,进而导致孤立无援的她被灭国……
所以,眼前的圣火和圣境,以及善女神使者,难道都是真的?
胡商们面面相觑,继而重新匍匐在地上,开始默然的祷告。
眼前的一切,无论是真是假……至少看起来像真的……而且落难之际,向神明阿胡拉祷告,总归是没错的……
吁——
阿胡拉似乎听到了他们的祷告,金面女骑士们在他们身前勒住了马缰。
稍倾,帕莎黛女王和小闺女安妮薇,也自象鞍里下来,面色无喜无悲,打量一众狼狈胡商。
胡商们在被秦人打量时,并不觉如何羞愧,碰上富贵的秦人,还要争相表现,以期能进入富贵之家为奴。
可此时,在帕莎黛女王和安妮薇的平静注视下,胡商们却是齐齐涨红了面孔,恨不得把头埋裤裆里。
他们在家乡时,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但在大秦却沦落到这般田地,属实有些丢人了。
人在外打拼,不论吃多少苦,受多少罪,总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,而展露在亲友面前的,则总是光鲜亮丽的一面……
他们在此情此景之下,面对帕莎黛女王和安妮薇,大抵便有一种‘被亲友发现,自己在外打拼,其实是跪着要饭’的尴尬,羞愧到无地自容。
“他……怎么了?”
帕莎黛女王无喜无悲的目光,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头破血流的阿塔身上,开口问道。
“他不想成为奴隶,所以寻死,一头撞在石槽上。”有胡商低着头悲声回答。
帕莎黛女王恍然颔首,然后强忍着牲口棚里的冲鼻味道,迈步走到阿塔身旁,微合双目虔诚的为他祷告。
另有两位金面女骑士,随之进入牲口棚,各自试探阿塔的鼻息和脉搏。
呲啦——
其中一位金面女骑士,在自己身上的素白袍子上,撕了一角下来,为阿塔包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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