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着,倒像是西方诸国使臣,突然跳出来搅局,导致咱这位年轻的大秦宰相玩脱了………
殿中半晌无言,侍者们已然点起了鲸油大蜡,嬴政有些不耐烦道:“诸卿以为如何?”
诸臣面面相觑片刻,最后财部尚书茅蕉出列,揖手道:“陛下,秦相前些日曾向我财部交代,要改进铸造半两钱的工艺,并制造新的模具,用于制造金币,以及纸币。”
“现今之半两钱与金饼,往年是足以支撑大秦商事运转的,直到近两年域外商路走通,已有捉襟见肘之象。”
“想来,秦相交代改进铸币工艺,又增设两种新钱币,是与此事有关的!”
嬴政微微颔首,这是说得通的,大秦货币体系捉襟见肘,是对外商事导致的,改进铸币工艺,增设铸造新币,自然也是为了应付对外商事。
而且,秦墨善于用商事,做一些脑洞大开的事情,帕莎黛母女手下的信徒,又全是胡商,其中必然是有联系的。
只是,具体怎么操作,恐怕只有秦墨自己清楚。
而且,帕莎黛母女收服胡商信徒一事,是不是玩脱了,也同样只有秦墨自己清楚。
“这瓜怂,怎不上封奏疏……”
嬴政拧眉嘀咕一声。
他这可是给秦墨留着余地呢,没把秦墨也召来,否则若是真玩脱了,当着群臣答不出个所以然,就很尴尬了。
“罢了,诸卿也累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嬴政一摆手,直接撵人道。
群臣揖手:“臣等告退。”
秦相肯定是玩脱了!
没跑了!
若不然,陛下不会如此反应!
群臣表情古怪的退出大殿,欢快去过下班生活。
嬴政则看向赵高道:“你去,立刻去找秦卿,让他写一封详细的奏疏来,朕要知道,他到底憋着甚么臭屁。”
“他若是觉得局面失控,那便朕来做局……额还就不信,治不了那帮猢狲了!”
“喏。”
赵高不敢耽搁,揖手领命急急而去。
……
次日,咸阳城外发生了一件,秦人懒得关心,甚至连内史府都懒得多问的仇杀案。
因为死者是一名胡商,被人砍死在城外的拜火教神庙前,凶手逃得无影无踪。
那胡商生前被迫卖身为奴,后来被帕莎黛女王赎回,成为最虔诚最忠诚的信徒之一。
但现在,他死了,被人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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