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见秦墨似有头绪,识趣的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赵忞畏缩的点点头:“回秦相,还记着呢……大概记着。”
秦墨转而看向那老赵嘉问道:“你家中可有宣纸和炭笔?找来一用!”
老赵嘉点头,吩咐病榻旁被吓呆的小徒弟道:“去取大纸和炭笔来。”
小徒弟蓦然回神,双腿打着颤出了卧房,稍倾拿了几张雪白宣纸和一支炭笔回来。
“有劳小弟。”
秦墨接过宣纸和炭笔,露出一个灿烂微笑。
小徒弟见了,双腿终于不再打颤,便也露出一个灿烂微笑。
但秦墨却是突然脸色一肃,拿出大将军的威势,煞气腾腾道:“你定是那贩卖毒山参的年轻后生!”
噗通——
小徒弟大抵没想到他说变脸就变脸,而且还如此的可怖,登时吓得双腿一软瘫在地上,惊骇的双手连摆:“不是,不是额,额甚么也不知道……是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不等小徒弟把话说完,老赵嘉突然虚弱的咳嗽起来。
小徒弟打了个激灵,迅速改口道:“是别人,一定是别人啊~!”
害怕归害怕,但能被选来作为巫祝的接班人,脑子灵活机敏聪慧是一定的,否则也干不了糊弄鬼神的营生。
可在场之人都不是等闲之辈,他在老赵嘉咳嗽之后的迟疑改口,又岂能瞒过众人。
嬴政原本还有些偏向自家人,可此时却是脸色一黑,看向老赵嘉的丹凤眼中凶厉之气大盛。
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
老赵嘉不敢与之对视,只是借着咳嗽低下头颅。
嬴政手已按上剑柄,似乎想一剑劈了他,秦墨发觉了,忙是开口道:“陛下稍安勿燥,否则宗正那里没法交代。”
“唔……”
嬴政闷哼一声,松开剑柄。
秦墨转而向老赵嘉道:“自己交代,可得痛快,若不然谋害朝廷臣子,纵然为宗室,也当受极刑。”
老赵嘉停下咳嗽,再次趴在嬴政脚下,但却并不是要招供,而是泣哭道:“陛下,额真是冤枉的啊……求陛下莫信谗言,坏了血脉情分……”
“哼~!”
嬴政冷哼一声,拂袖不看他。
秦墨彻底服了这鸟人,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于是,在条几上铺开宣纸,向一旁的赵忞道:“你细细道来,那贩卖毒山参的假商贾,是个甚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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