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,最后……却调查出,根本没有甚么厌胜之术,不过是对陶老兄下了毒,把陛下气的不轻!」
诸官听罢,不由露出失望之色。
甚么玩意儿,这事虎头蛇尾,当真颇有秦墨在百越时编军法思想小故事精髓。
先以标题引人注目,钓足人的胃口,然后虎头蛇尾,让人别扭至极!
「我说也是,天下哪有甚么厌胜祈福之术,若有,我当初又何须夏医令以大蒜素救治?」
老王翦倒是觉得这事很正常,开口说道。
他病重之时,儿子王贲和孙子王离,可没少想办法救治他,有名的巫祝不知请了多少,却无一人敢直言保他性命。
皆是含糊其辞,说些两头堵的话,说甚么上天自有其意,人自有命数,他们能做的只是祈福,能不能活下去,全看天意。
从那以后,老王翦对巫祝便没好感,少来老夫这里骗钱,见一个打一个!
「老彻侯所言,倒也不如道理……」
诸官皆懂他意思,纷纷点头赞同。
李斯则向蒙恬问道:「如此说来,这两条相令,其实是有陛下授意?」
蒙恬嘿然:「不论是否为陛下授意,既然是秦相之令,也无出格之处,便理应用印,明发天下。」
李斯一滞,哑口无言。
秦墨轻易不使用首相的权力,此番用了,谁又能驳回呢?
反正,他是不能的!
而且,也不敢……
咔——
李斯念及至此,毫不犹豫拿出自己的国相金印,在秦墨的相令上,盖下一个醒目的朱砂红印。
蒙恬和冯去疾紧随其后,各自拿出自己的国相金印,沾了朱砂印泥,盖在秦墨相令上。
老王绾看的暗暗摇头,四位辅相已得其三,有没有他这前相盖印,其实都无所谓了。
还是秦墨这首相说话管用啊,羡慕也羡慕不来!
于是,他也拿出相印,盖上红印,而后唤来待诏舍人:「送去给陛下过目,若无异议,立即以八百里加急,明发天下。」
「喏。」
待诏舍人接过相令,快步出值房而去。
嬴政很快拿到了盖着五位国相之印的相令,虽隐隐觉得秦墨突然动用相权有些奇怪,但他自不会拂了秦墨的相令,提起朱砂笔便在相令上画了大大的红圈。
于是,秦墨的相令,以极快的速度,通过了中枢详议,送进宫不过小半个时辰,便又出宫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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