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往嘴里扔了一整颗蒜瓣,快速咀嚼让辛辣刺激大脑,揖手道:「储君之事,陛下一言而决,臣不置喙。」
嬴政皱眉,嗔怪道:「爱卿这是甚么话?难道是不赞同吗?」
秦墨立即摇头道:「臣绝无此意。」
嬴政顺嘴道:「那便是赞同了?」
秦墨:「……」
这是两头堵。
非要我表个态啊!
秦墨沉吟,好半晌才道:「臣只能说,陛下此意,从长远来看……利大于弊!」
嬴政顿时笑了,捋须颔首道:「好一个利大于弊,爱卿是懂朕心意的,那便如此定了。」
秦墨苦笑摇头,也不接话,只是端起面碗,继续开吃。
嬴政见他不言,却是自顾自重新斟满酒樽,压低声音道:「不过,子都年岁尚幼,过早加封太孙,未来恐将养成骄横之心,不知爱卿可愿将他带在身边,时时敦促教导?」
「噗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秦墨再次吃呛了,而且这一次面条真从鼻孔里喷出来了。
嬴政莞尔失笑,顺手将刚斟满的酒樽又递给他,
秦墨把鼻孔里的面条擤出来,接过酒樽再次满饮压下呛咳。
「陛下,朝中诸君皆贤良……」
「贤良不代表没有私心,纵观朝中之臣子,唯爱卿之奇志,早已超越私心,朕也唯信爱卿。」
嬴政根本不给秦墨说话机会,斩钉截铁的一句话,彻底堵死他话头,道:「爱卿只说愿不愿为子都之师?」
「爱卿若不愿为子都之师,那加封太孙之事,便暂且作罢,待他长成再说!」
这算是把秦墨逼到墙角了。
秦墨再次陷入沉吟,又过好半晌才放下酒樽,无奈揖手道:「师徒之名不要也罢,师与徒的关系太过严肃,娃子稍稍懂事后,对师父总是畏惧的,恐将心生抗拒……依臣之见,便让丹姝和子都,皆随我这姑父生活如何?」
嬴政愣了愣,继而大喜颔首道:「爱卿所虑甚是,便如此定了!」
秦墨重新端起面碗,准备继续开吃,但面条到了嘴边,他却又停下,迟疑道:「陛下可还有事?不妨一并说了!」
他却是怕了嬴政了。
若再来一次,他非呛出食道炎不可。
嬴政莞尔笑道:「也无甚事了……秋收之后,朕欲西巡塞外,亲去接纳藏地诸羌归附。」
「爱卿也随驾同去,顺便在河西国,将婚事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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