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甲械,以及毫无章法的冲锋,在甲械精良战阵严密的西域联军面前,实在是不堪一击。
哪怕西域联军的胡人士卒,因为高原反应而行动迟缓,甚至有胡人士卒,因作战激烈,而缺氧晕厥,自己从马背上栽下来……
可这也架不住羌人自己太拉胯,冲上去一波,便倒下去一波,血腥气在山坳中弥漫,凄厉的惨叫声,在山坳中回荡不绝。
羌人无法冲开西域联军的堵截包围,反而在西域联军的前后夹击之下,包围圈越缩越小。
包围圈中已不时有羌人孩童被羽箭射中,在痛苦的哭嚎声中,倒在蓝天白云之下的刺眼血泊中……
孩童出现死伤,让所有羌人都发了狂,反击骤然变得猛烈。
羌人唯一的优势,大抵是不受高原反应影响,因而战斗持续下来,他们战力仍旧充沛。
而西域联军中,则有越来越多的胡人士卒,因高原反应而失去战力,乃至是昏厥。
此消彼长之下,羌人的发狂反击,竟是有了奇效,西域联军伤亡陡增!
但,也仅此而已了……
嗡嗡嗡——
嗡嗡嗡——
嗡嗡嗡——
西域联军派出了压阵的弩兵,穿透力十足且密集的弩箭,一波又一波如同漫天飞蝗,覆盖了发狂冲锋的羌人,将他们钉死在冲锋路上。
甚至,无差别的射杀不少胡人士卒。
这万余西域联军的主将,却是狠人无疑……
「降了,我们降了!」
「我们愿为奴隶,只求不杀!」
有头戴雪貂皮的羌人首领,阻止了族人无畏送死,扔掉手中样式古朴的青铜剑,匍匐在地哀声请降。
羌人胸中的血气,被无差别铺盖的弩箭,射没了!
在所有羌人匍匐在地请降后,弩箭终于停止覆盖攒射,但随即西域联军的中军大旗下,有急促的号角声响起。
接着,便是更加密集的弩箭,向放弃抵抗的羌人铺盖下去。
尚有余力的胡人骑卒,也亢奋怪叫着,催马冲入羌人群中,挥舞兵器斩下一个又一个男丁的头颅,将妇人拽上马背,将孩童踏死……
羌人首领看的呲目欲裂,抓起扔在脚边的青铜剑,癫狂向西域联军的中军冲去。
没人拦他。
直到他冲至中军近前,才有一支羽箭飞出。
噗——
羽箭射穿了羌人首领皮甲战裙,射穿了他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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