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笞之刑!”
能听懂雅言的羌人,立即从雪地上爬起来,招呼族人同伴们起身。
而后,规规矩矩的揖手而拜。
秦墨眉头舒展,颔首道:“善!”
“今夜在此扎营,明日前往解救其他部族,将那些胆敢屠戮我高原之民的猢狲,尽屠之!”
说甚么都没有这个好使,胸中仇恨满溢的羌人,闻言无不振奋,咬牙切齿的齐声虎吼:“喏~!!!”
……
秦军将士趁着最后一丝余晖,在山坳中扎下简易的营地,而后埋锅造饭。
战斗中死伤的西域联军战马,以及羌人的死伤牲畜,成了现成的食材。
索性,此地还不算是高原的最高处,水大抵还能煮开,炖肉的香气,在夜色降临后,于山坳中飘荡。
大雪夜喝上一碗浓浓的肉汤,无疑是绝佳享受,上万羌人的悲伤情绪,在美食中稍稍得到抚慰,军中医倌和护士,开始为他们处理伤病。
秦墨顶着大雪,巡视了两处山口的明哨暗哨,为他们送去羊皮褥子保暖,而后才回到营地,端着火头军给他留下的炖肉,边吃边巡视接受医疗营诊治的羌人。
“自从上了高原,还没吃到一根青菜,早晚要便秘拉不出屎……”
秦墨往嘴里填了一块炖牦牛肉,边咀嚼边叹道。
一位壮年羌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咕哝,忙是出了医疗营的帐篷,稍倾捧着一块茶饼回来,恭敬递到秦墨面前:“大将军,喝茶,喝了茶,便能拉出屎了。”
秦墨哑然,心说此番率兵上高原,还是太匆忙了,竟是忘了自家还有这等好东西。
将士们若是一人带上几块茶饼,维生素的问题便算是解决了!
当下,他也不跟那羌人客气,伸手掰了半块,揣进自己盔甲里,继续吃肉喝汤,同时含糊道:“我观你长相,与这部族之长,有七八分相似,可是亲眷?”
壮年羌人立即揖手道:“乃是家父。”
秦墨恍然颔首,上下打量他一番,才道:“你可还有兄弟存活?”
壮年羌人面色一干,迟疑着再次揖手:“有。”
“去皆喊来。”
“喏!”
壮年羌人应了一声,不情不愿的离开帐篷。
约莫刻钟功夫后,壮年羌人领着十几个羌人男子回返,年龄有大有小,年长者便如那壮年羌人一般,年幼者则看起来只有七八岁。
秦墨指了指几个年纪较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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