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窃窃私语的样子，露出了一抹坏笑。
第二天一早，柳成武父女就来到灵堂，接受吊唁。
柳家不愧是平栾城的大族，来灵堂吊唁的人，络绎不绝。
柳家给每个人都送上一身丧服，每个走进灵堂的人都面露悲戚之色。
不过，有些可能跟柳家只是有生意往来，按照仪程走个过场。有些明显和柳成武的私交甚笃，哽咽之间流露出来的心痛惋惜，总让江流想起当晚的一幕。
江流不愿自己沉浸在这种情绪中，离开了灵堂，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蹲着。不大一会，孟石也抹着眼泪走了过来。
江流想说些开心的事情，便有意无意的拿孟石来说事：
“孟兄，这两天和小妹相处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孟石心里发虚，将头转开看向别处，可发红的脸却掩饰不住。
“什么感觉怎么样，尽说怪话。”
江流想不到平时虎了吧唧的孟石，一提到柳文玉居然这么扭捏。
“你要是真对小妹有想法，你等会去给柳兄上柱香，向他保证你能对小玉好。”
孟石这回没再扭捏，认真的问江流：
“你说柳兄要是活着，他会同意吗？”
江流想了想说道：
“只要小玉喜欢你，你又能对小玉好，我想柳兄一定会同意的。”
孟石又忐忑地问道：
“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？”
正在这时，灵堂那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，还伴着放肆的叫嚣：
“今天，我他妈让你们这事办不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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