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宋天墨的身旁，宋天墨双眸轻轻的闭着，眉头微微拧着，似乎有些不舒服。
“做什么喝那么多酒！该得你难受！”
凌菲嘴里轻轻嘟嚷着，却还是舍不得宋天墨难受，她伸出双手，抚上了他的额头，又继续拿热帕子给他擦脸。
“菲菲？”擦脸的时候宋天墨突然睁开眼来看着她，眼神没有了平日的锐利，带着一丝朦胧之意，眉头却是拧得更紧了。
“你醒了？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凌菲急忙凑过去。
宋天墨闭了闭眼，随即又睁来，比起平时，他此时眼睛睁开的幅度小了许多，略带沙哑的道：“哪里都不舒服，这里难受。”
宋天墨抬了抬心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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