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茗蕊一脸恭顺的正要起身喊彩凤,被戈雅轻声阻了句:“知道姐姐待妹妹真心,妹妹可不就是说了句玩笑而已,快别当真了!如今,我被软禁在这儿受尽冷眼,何苦再搭上个你。”
如是一说,茗蕊那颗心才算是安安稳稳落了地,只要不是要她缺席家宴就好。
“要姐姐说啊,都是璟婳搞的鬼,这才来王府几个月啊,不禁抢了恩宠,让王爷流连忘返的,还竟然如此目中无人,让妹妹你受这等屈辱。看来,可不能小瞧了她!”茗蕊咬着牙一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意味,啧啧直叹。
戈雅刚刚消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被茗蕊的话给点燃了,杏目微微望向远方,飘渺中蕴满了数不清的刀霜利剑,冷笑一声:“哼,她?还能蹦跶几天?很快,我就要她跪下来求我宽恕!”
茗蕊听的浑身一个颤栗,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强撑着僵硬的表情紧攥手帕,诺诺附和:“那——也是她——自找的……”
许是为了提高自己对她的利用价值和亲疏关系,茗蕊凑近了一点,煞有介事道:“刚刚我看到莲荷去膳房取药,那赵启和她有说有笑的,如今妹妹身子金贵的很,可是要多留个心眼儿呢!”
“赵启?”戈雅一时没想起是谁。
“不就是惠苒身边的锦儿,她表哥!”茗蕊等不及提示她。
“哦……”戈雅这才想起。
“对了,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?”戈雅话题一转,冷不丁的问她一句。
茗蕊有些不甚利落的说了句:“最近她也不知怎么了,收敛了许多,需要点儿时间。”
“行了,你尽快处理!怎么说,我也是名正言顺进府的侧福晋,她不过是侍奉多年,被赏了虚名罢了。”在这皇家宫围之中,能让一个女子活得体面的方式除了王爷的恩宠以外,家族所带来的底气才是最直接最稳定的。她刘佳惠苒的父亲不过是小小拜唐阿,手中并无实权重位,怎能与她完颜氏相提并论。也正因此,戈雅明面儿喊她一声姐姐,心里着实看不上她。
“妹妹说的是。”茗蕊弯笑附和,脑子里快速思索怎么和她提及父亲的差事。
就在两人微微冷场,只顾各自喝茶的时候,门外一声闷痛声惊起。
天湿路滑,莲荷刚放下安胎药,拿了苕帚欲扫积雪,眼前一黑,没站稳,重重的摔了下去。
铃歌气急败坏的尖锐骂声:“没长眼的小蹄子,你怎么看路的,要是打扰了主子休息,扒了你的皮都不为过!”
莲荷虚弱的无法言语,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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