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恕罪!小民及戏班实在不敢有任何嘲笑之意啊,还望侧福晋能宽宏大量饶恕罪民!”乔班主也算是为王府服务多年了,算得上是王爷和内眷们甚为喜欢的戏班子。如今突然惹上了此等麻烦,更加清楚在皇家谋生的那句伴君如伴虎,早就伏在地上铛铛磕头求饶。
“不敢?没有?我看你们全都是暗讽实嘲!给我打!”戈雅此时完全失去了理智,那支宝珠珐琅钗明晚华丽的颜色越发的衬托出戈雅的不可一世。她脑中不停的回荡着戏子眼波流转抚摸小腹的动作,每一下都敲打着她的心,提醒着那孩子与她而言的扎心和难言。
越想越觉得是针对她,赤裸裸的讽刺!心中对那孩子的愧疚和遗憾全部幻化成阵阵心火,烧的她坐立难安,愤懑幽怨。
铃歌一瞅主子正在气头上,再听她的话,便知道戏班子今天是难逃一劫了。不过,她倒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委屈的,喜欢听戏是一回事,不想让和她出身同样卑微的戏子们过的比她好也是内心最真实想法。
嚯的一下站起来,一副你可别怪我的神色朝着那戏台上的女子走去。
饰演书生的那人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,被侍卫拖下去杖刑了。
“安宁无意影射什么,还请侧福晋开恩饶了我~~”叫安宁的女子颤巍巍的柔语涟涟,带着妆容的小脸梨花带雨,身子因为惊惧不停的颤栗。
铃歌一直竖着耳朵注意着戈雅动作呢,直到她走到女子面前,瞥见戈雅还是盛怒非常,便压着声音咬牙冷道:“您也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们闯到了枪口儿上!”
话音未落,重重的一个耳光就“噹”的一下打在了安宁脸上,安宁摇着头想要呼救却怎么都开不了口,这是王府,这是一朝得势的侧福晋,她一个小小低贱的戏子谁又会怜?控制不住的流着泪一时没稳住,“啊——”的一下被铃歌打倒在地上。
“嘶~~”木木麻麻的脑袋疼的厉害,眼前也是昏昏晃晃,使劲看才能分清楚每人在的位置,嘴角当时就被打的沁出了血。
看到女子被接连抽打耳光双眼惊恐却极力忍耐的模样,戈雅才算有了一点缓和之态。
不过,好像还是难消心头之恨,看着戏子那种我见犹怜,委屈巴巴的样子,伸手从头上拔下一根簪花,白净细长的手指捏住簪花,看见上面翘起的金叶,眼睛微挑,蕴了一抹狡黠蔑视。
“啪嚓!”簪花从戈雅手里扔出,一路滚动着到了女子面前。
“这样一个狐媚样子,当真是令人厌恶极了,你若是没有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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