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婆还在让沈佳禾用力,沈佳禾正闭着眼睛发出痛苦的呻吟,这是最好的机会,贞贞抬手放在发髻上,哪里插着一根她用来自卫的簪子,这个时候用上岂不是最合适。
她握紧簪子看准了沈佳禾心脏的位置,只要狠狠的扎下去,一切就都结束了,她这样想着,用力往下一刺,却不想自己的心脏忽然一疼。
手上失了力气,簪子一下子握不住掉在了床上,轻微的铛的一声,在乱糟糟的内殿里一点也听不出来,她低着头看着从心口透出来的剑尖,茫然的抬头去看前面,可眼神已经逐渐涣散,那个一脸怒意走过来的男人已经看不清楚是谁了。
稳婆看着眼前的一幕已经愣住了,她做稳婆几十年,还从来没有在产房里见过这种事情,果然皇家和常人不一般,只是产房里出现这种事情到底是有些不吉利,她忽然额上落下一滴冷汗,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不论如何,皇后娘娘的这一胎是一定不能有任何危险的。
白英在出事后始终抱着沈佳禾的头,她浑身发抖,是在后怕,而对于那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,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,倘若刚刚不是裴源赶到,怕是这满屋子的人都要陪葬了。
裴源抬手将剑抽出来,幸好他赶到的及时,幸好他推开了那些拦着自己的宫女嬷嬷们,幸好他因为要去军营,带上了自己的佩剑,倘若其中一个环节有了问题,这个时候怕是后悔都没用了。
知道外面的侍卫不方便进来,裴源亲自将贞贞拖了出去,一脚踢在了台阶下面,随后冷着脸回到产房里,坐在沈佳禾的旁边。
“佳禾,我回来了,你能听见吗?”裴源握着沈佳禾的一只手问道。
沈佳禾抽空点了点头,心里也是安定了许多,可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少,沈佳禾只能用力掐着裴源的手,来减少自己的一点痛苦。
裴澍看着裴源冷着脸进去,又冷着脸出来,不过出来的时候却还多了一具尸体,裴源不是那种随意打杀下人的人,这一点他清楚。
随手拉过一个从里面出来的宫人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那宫人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我们也不再跟前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裴澍见问不出,便走进那具尸体,见有些熟悉,便拿了一块帕子将她脸上的血迹和脂粉擦了个干净,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竟然是贞贞!不用再问,裴澍也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,若不是心怀不轨,她又怎么会这个时候混进里面去。
裴澍不知道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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