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擦眼泪:“夭夭,有什么事,我们进去再说,莫要让别人看了去。”其实景宁是觉得,蓝夭这样子肯定是和陈止有关的,这件事本来就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,如果现在被别人看见蓝夭这个模样,不管是因为什么,别人都可以说是因为陈止,所以,为了蓝夭,也为了陈止,景宁都必须先让蓝夭进去再说。
蓝夭也知道景宁什么意思,忍住眼泪,跟在景宁身边进了丞相府,景宁吩咐下人把蓝夭的马先牵回来,毕竟,丞相府是没什么马的,等一下蓝夭离开的时候,她们可没办法给蓝夭弄一匹马回来。
等几个人到了郑景宁的院子,蓝夭也早就没有继续哭了,刚开始只不过是蓝夭情绪有点激动,现在缓过来了,自然是不会再继续哭了。
“夭夭,到底怎么了,怎么我们才回来,你就过来了?你还哭成那个样子,是不是我们离开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几个人还没有坐下,萧鸢就忙问道。
景宁也看着蓝夭,想问什么,却是没有开口,蓝夭听见萧鸢的问话,又忍不住红了眼框:“阿鸢,景宁,我,我明日就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景宁和萧鸢听见以后,大吃一惊:“怎么会这样?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爷爷让我回老家待一段时间,说等我和陈止的事情过去以后再让去回来,我现在是来给你们告别的,景宁,阿鸢,我们可能要好久都不能见面了。”蓝夭有些无力的把事情说了出来,景宁和萧鸢两人觉得有点不能相信,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。
“夭夭,你不去和陈止说一下吗?”萧鸢这时候的脑子又不灵光了,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道,她刚说完,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,景宁也瞪了萧鸢一眼。
“夭夭,没事,只是一段时间不能见面而已,我想过不了多久,你就可以回来了,你安心在老家待一段时间,这里的事情,应该很快就过去了。”郑景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过去,不过她也只能这样子安慰蓝夭。
蓝夭又在这里待了一会儿,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绣的香囊拿了出来:“阿鸢,你可以把这个让你哥交给陈止吗?我现在没有机会见陈止,也不能自己送给他,我本来是想自己亲手送给他的。”
萧鸢本来正准备接过香囊,说没问题的,谁知道郑景宁却开了口:“不行,夭夭,你爷爷送你走就是怕别人再说什么,如果这个香囊被有心之人发现了,加以利用,你爷爷的一片苦心就白废了。”
萧鸢想了想觉得景宁说的也是,就跟着劝蓝夭:“是啊,夭夭,这种东西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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