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其让麾下弓弩手,逐渐后撤,每排弓弩手齐射两箭就直接侧绕向后列阵,后队则也不往前上,直接原地再射,然后依次向后列阵,缓缓后退,尽可能延缓近战交兵的时间,让璟军刀兵有更大损伤,丧失战力。
但刀兵一众,进境仍快,势若猛虎下山一般,疯狂前冲,好似那燃起的汹汹烈火,全无作用一样,甚至没有一声惨叫传来。
“刀盾列阵!”双方越来越近,丹阚李瞳孔一缩,嘶吼一声。
随着临近,他轻易的看到,那汹汹烈火下,灼烧的只是藤甲。璟军刀兵,竟是刀挑藤甲当做盾牌,而非继续穿在身上。
“杀!”韩徐一声暴吼,不顾被烤焦甚至燃起火苗的头发,也不顾烤的通红刺痛的皮肤,面色肃毅,猛字营刀兵也尽如此般,悍然前冲。
临近缑山军十步,刀兵猛然拧转身形,将自己长刀上挑着的燃火藤甲,四散甩开,有的落入敌阵之中,点燃敌军衣物头发,惨嚎间带起敌阵纷乱,有的直接落入敌军路旁营帐,将一座座营帐点燃,使得此地周围,更加通明。
这一幕落在缑山军将士眼中,就是数千打着赤膊的魔兵,从重重烈火中杀出,且毫发无伤,让人望而生畏。
可他们怎么想不重要,韩徐所部猛字将士已然结成刀阵,奔跃数步旋斩而下,天空好似同时闪现数百暗月,落入敌阵之中,盾裂矛断人亡,惨嚎不绝于耳。
紧随其后刀兵后队再进,专为突刺制成剑尖一样的长刀,此时化作短矛,像一个巨大的狼牙拍一样,砸入敌阵三步,彻底让敌阵稳固守势全无。
随后整齐划一的长刀挥落连连,借腰部拧转之势调动全身力气的一次次挥刀斩敌,让缑山军明白了什么是沛然不可御之锋锐。
“将军,撤吧!苏温录父子狂悖无量,自大傲慢,不可能成事!而今大小城主,也并非尽皆为其所掌控,咱们何不联络各城,投奔大将军,夺回皇城!”见势不可逆,丹阚李麾下将领,架着他就跑,苏温录允的不信任,恪合宇罕的打压,已让他们心凉,并无什么效死之心。
“不行!还有那么多将士,咱们一逃,营内必乱!溃散之势一成,此行进军将彻底无用,届时中军赶至,也将士气不振。这一战若是输了,我缑山就真的离亡国不远了!你们放开我!”丹阚李恼怒之极,连声喝嚷,不愿离去。
“将军不逃,我们也得逃,都一样的。联合各位城主,带各地城民汇集皇城,或者直去临渊城,我们尚能留有薪火和后路啊,将军!”另一将再道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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