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相传的,先祖被陈齐猜忌、构陷之事。
更有甚者,其侃侃而谈当年陈齐皇室种种荒唐、甚至悖逆人伦之事,及如何构陷忠良、置自己麾下功勋卓著的王侯将相于死地等等诸事。
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
这少年周更,算是把人家陈家的短,给揭了个遍,而且还是当面啪啪打脸。
这再有气度的人,那也受不了啊。
陈家大儒,当即拂袖离去,面色铁青,不欲再与其纠缠。
本以为遇见一个良才,言辩几番,也算能让此子声名远扬,日后有利仕途,却没想到只是个狂悖幼子。
毕竟这事儿,输赢胜败,他一个当世大儒,对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,怎么都是亏的。
心中乐意,与之多说几句,也无伤大雅,可以不在乎。
看不过去了,心中不喜了,不搭理你,也没什么。
可小周更见状更飘了,以为人家怕了他,说不过他,当下还叫嚣起来,说自己就是狂士后人,有朝一日必为先祖雪耻之类的话。
这下就坏菜了。
事情传到琅琊郡,陈家家主觉得此子有才有识,关键还和他们有仇。
而大璟科举取士,寒门也有走上高位的可能。
一旦成真,这少年长大怕是会成为陈家之患。
于是,有恶盗入门,一家十八口,尽皆被杀。
好在是狂士除了有学问留存,也有一套家传武艺留下,周更的父亲虽学的不精,却也勉力带他逃出。
其后父子俩一路往北,跟着一个商队,以其父给商队当杂役为代价,随行来到荼岚。
只不过,其父有伤在身,遇寒后不治身亡。
商队中人,这才发现其父有刀伤在身,草草帮他葬了父亲,给了他些吃食,就将他驱离,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至此,周更流落在王庭地域,一次被胡绰遇见,看着可怜,命人给了个毡房居住,在这安下身来。
十余年间,其常言自己是狂士后人,不仅是自己觉得这是骄傲的事,也是想求个门路,有一个报仇的机会。
只是没人信他,直到此时遇见凌沺。
“且不说你家之事,是否就是陈家所为。便真是如此,这仇我也不会替你去报。祸从口出,你自己惹来的麻烦,你自己就得承担。”凌沺听闻这些之后,淡淡说道,眼中有些厌恶之色。
因为自身经历,他尤为厌烦管不住自己嘴,对着别人说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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