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儿一时粗心,仍旧给我佩戴往日香囊,已然认罪。但此事我也有过,往日便不该隐瞒世子,给你用这险药补身体。公主虽然大度,我们却不能没有表示,请世子降罪,废去许柔之位。”沫罕李许柔却是跪下了,笑着对雍虞只胡说道。
“你快起来,这是在做什么!”雍虞只胡勉强起身,但虚弱的身体,却不足以扶起她,只能恼怒说道。
他怎会不知,这只是一个说辞,一个完美了结此事的说辞。
但他不愿。
前者便罢了,但废去沫罕李许柔世子妃之位,他是绝对不愿意的。
“只要你的心在许柔这里,其他的并没有什么所谓。而且只有如此,才能将此事完全揭过,再影响不到你半点。不管此事是谁所为都好,就让他这么结束吧。”沫罕李许柔轻声再道。
她的脸上始终没有不甘、不情愿,没有半分勉强和苦闷,只是那么带着淡淡笑意,让雍虞只胡不禁呆住。
“而且我连世子妃都不是了,他们会懒得再说我的闲话的,就当是为了我好么?”沫罕李许柔,轻轻拉住他的手,扶他坐回去。
“唉!你何苦为难自己。”雍虞只胡回神,再度长叹一声,却是点了点头。
本来觉得有些尴尬的凌沺,顿时扶额,大手挡住了全部面色,不显人前。
“让你见笑了,子瀚。为兄堂堂王储,竟是连妻子都护佑不得,让她遭人陷害。”雍虞只胡当即再对凌沺说道,满是自嘲和恨意。
“没有。”凌沺拿下手,轻笑再道:“王兄和王嫂这般情深,凌沺羡慕的很。就是吧,别再秀恩爱了,弄得我都想现在就跑去找胡绰了。”
“让叶护见笑了。”闻听凌沺打趣,沫罕李许柔面现一抹微微的羞红,在雍虞只胡身边落座。
“不打扰你们了,我先走了。”凌沺却是起身说道,笑施一礼后离开。
但是转过身后,面色却是沉静下来,心中思虑不断。
雍虞只胡情虽不假,但不够重。
这一点除了雍虞只胡自己不觉得,他和沫罕李许柔,怕都是同感。
她那欠身扶椅落座的一下停顿,可不是单纯为了坐的更板正些。
即是试探,又是以退为进,这个女人也绝不简单,吕倾日后怕是有对手喽。
此事过后,沫罕李许柔便是真的不再是世子妃,却会更得雍虞只胡宠爱信任,以弥补心中歉疚。
吕倾所为,不能得到想要结果不说,甚至起到反效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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