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庸手,当下便欲弃敌斜进,摆脱二人前后夹击之势。
然,其脚步刚动,右前方便再从落叶堆中,跳出一人,一记流星锤如从水下猛然扑出捕猎的鳄鱼一样,奔他门面而来。
只是常言道,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,谁特么也不是傻子啊。
罗燕途出刀与之相交,准确将之挡住,将锤头斩回。
可这三人却眼带一抹喜色,因为罗燕途的刀,被这一击直接砸飞。
罗燕途也同样嘴角带笑,不过是冷笑。
其左手梭镖,向身后甩掷出去,那里也有一蓬不细看发现不了的,微微略高的落叶堆,当下便是涌出血来。
然后便在那三人震惊目光下,左手一探,准确擒住自己旋飞过来的刀柄,再往前一送,刺入那持刀之人的咽喉。
随即其右手夺过那人手中大刀,并将之拉到身侧,挡住又一记流星锤之后,旋身向前,手中两刀一前一后,将近锤头处铁链缠绕绷紧。
接着拧身撤步,将之往右一松,绷紧的铁链顿时被另一人的一记猛刺击断。
罗燕途趁机速进,一刀仍旧缠住铁链不放,一刀连连劈斩,迫敌处于狼狈守势,长刀立劈斩落,被架之后,改为反持,臂抵枪杆下压,手中刀尾猛然前刺,狠狠砸中其咽喉,致其喉骨尽碎而亡。
紧随其后,罗燕途侧展手臂,长刀再次脱手而出,绕过一个诡异的半圆弧线,将铁链另一端的敌人斩首当场。
短短瞬息的战斗,可谓精彩纷呈。
凌沺那边则相对枯燥无味,他的刀势简单,并无绚丽招式,只既快且猛,加上一股舍命的凶威。
一刀横架,随即紧接撩斩,便毙敌两人,全然不顾身后袭来刀剑。
但也是艺高人胆大,心中有逼数。
在斩敌两人之后,另两敌兵器临身之前的毫厘之间,便已身随刀走,疾进一步,且回刀反旋刀花,将身后攻击荡开。
继而返身突进,昭阳刀在左侧敌人颈间划过。
右手同时探出,一掌准确拍在最后一敌持刀手腕,使之扬起、中门空漏,继而手似虎爪一般抓出,捏断其喉骨。
“满门虎狼。”这是彦阿则喜的观后感。
经此一战看罢,他也明白凌沺比他以为的要更强一些,仅武学一途,阡陌崖一众对他的影响,要比书生剑大的多。
他们都是从厮杀中砥砺而出的猛兽。
这一点,还与他的杀生剑,区别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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