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林爷爷,我去找他也不会来的,这事儿还收不了场,得看我爹的。”凌睿鼓鼓嘴,摊手道。
“那你说说,他怎么才愿了结此事,非得逼得生身父亲向他下跪不成!”林佑芝也动了火。
这事凌家有错,凌伯年有错,也都毋庸置疑,可为人子者,不依不饶、逼迫太过,在他眼中也是悖逆之举。
“呃……您误会了,跟我哥自己没关系,他只是在为我和母亲不平。这事儿,只要爹去跟娘道歉,八抬大轿把娘接回来,再把有些人撵出去,他就不追究了。”凌睿凑过去,拉了下林佑芝的袖子,轻声道。
对亲爷爷她做不来这样的举动,也不会撒娇,但在林佑芝这,她这些动作都很熟稔,也很自然、放松,似乎林佑芝才是她亲爷爷一样。
“嗯。若是如此,倒也应该。”林佑芝点点头,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,遂向凌伯年看去。
“爹,恕儿子不孝。”凌伯年却是咣当跪在了地上,对着凌老太爷就磕起了头,足足九个方止。
随即也不顾额头流下的鲜血,跪地再道:“今日儿子自逐出门,脱离族籍,凌家一切、府中所有,儿子全都不要,就留给二弟他们吧。玉寅入弘文馆之事,也已办妥,您让他明日前去即可。”
说道这里,凌伯年长出口气,才接着道:“听您的话,儿子听了四十多年,弃子瞒妻,便是在这自己府中,也得让妻女隐忍,只怕惹您生气。
今日起,儿子就不听了。
二十多年来,我对不起的人没有几个,唯独他们母子三个我最至亲之人,被我负的最深。
不敢奢求他们原谅,但我要去赎罪,当牛做马,也该赎!
我知他今日何意,蕊儿也心知肚明,明说没什么意思,但!今日起,你们任何人再敢打他们的主意,也休怪我不讲情面!”
越说道后来,凌伯年脸色越冷,从灰败的死寂,变为极致的冷冽,让人望之,便觉寒刺骨髓一般。
随即哐哐又磕了九个头,凌伯年长身而起,拉着凌睿向门外走去。
对这个家,对这些亲人,哪怕是对父亲,他的心都已经寒了。
今日凌睿为什么从府门开始就找事。
她就是为了堵一些人的嘴,让那些话别出来污了耳朵,也直接把人得罪死,彻底决裂。
国公嫡女、朔北叶护、思懿公主、长乐县侯……
这些名头哪一个拿出来,都代表了很多利益。
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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