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临着主官交替的情况,本就已成是非所在,可谓是满朝瞩目之处。
凌伯年本是继任吏部尚书最合适的人选,但现在侍郎之位都难保,更别说升任尚书了。
风评和人品,也是对一个官员,影响极为重大的因素。
某一方面来说,这代表着朝廷的脸面,也代表着朝廷的风气。
若是满朝文武,皆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,朝廷在百姓心中有还能有多大的分量,多重的权威?
是以,凌伯年今日所为,首先会获得的,不是原谅、理解、感叹、释然,而是惩处,严厉的惩处。
身为帝王,隆彰帝必须要对凌伯年做出处罚,让百姓们看到朝廷的态度。
可这么一来,隆彰帝就为难了,吏部之事缺个能主持的人不说,这个尚书的位置也将再起争端。
变相大量削弱了雍州门阀的实力,本打算在燕州众官员空缺之事上安抚,现在这吏部一正一从,两个重要位置的空缺,若是不给出一个,怕是其他安抚再多,都没什么用了。
而京兆各家对这个本在自己一系手中的要职,也绝不会轻言放弃。
其他各朝中派系,同样不会一点心思都没有。
“臣并非妄为,困于此事之人,非凌侍郎一人,臣及家小亦然。臣知圣上所言解决此前影响何意,但臣恕难从命。”凌沺起身一礼,断然回道。
他不知而今朝堂形势如何,时间毕竟太短,他的耳目没有那么通达。
但他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。
这事一直这么牵扯下去,要么按下不谈,要么不过是让其认祖归宗,再说说凌伯年是有意让严老头儿他们代养等,把凌伯年形象给圆回来。
可实际上,他和凌家的事,根本没得到解决,以后有的是麻烦和牵扯,他才不愿意呢。
“像。真的像。这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,跟你舅舅如出一辙,像是冷家人。”而隆彰帝居然没有生气,反而有些追思的神色,亦有些淡淡的笑意。
“坐下说话吧。”随即隆彰帝又是伸手虚压了下,示意凌沺坐下。
吏部之事,他虽然为难,但并不是没有应对之法,训斥凌沺,考校之意,反而更多。
结果,算不上满意,却也没有什么不满意。
“对凌卿朕会有惩处,对你亦然,你虽更情有可原,却也太咄咄逼人。”隆彰帝又言道一句。
“关于此事,臣有一请,望圣上准允。”凌沺又站了起来,恳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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